问 不在指定店铺里做保养就算脱保吗

我的宝沃BX7是2016年10月30日提的车，提车时签了终身质保协议；2018年期间发现防冻液有缺少现象，加过三次；到了2019年还在继续减少，我就到原购车的4S店(现已换成别的品牌店了)购买了一壶防冻液备用，没想到2020年渗漏的严重了，到年底一壶防冻液快加完了，开始去修理店检查，检修人员问我车还在保质期吗，我说终身质保，他们让我去找4S店修会免费；今天把车开到原购车的4S店内，他们查看后说我上次保养没在他们店内做属于脱保了，不能免费更换维；我问他们是哪条法律规定我必须要在指定店家做保养才认可，这不是强制消费吗，霸王条款；他们说是厂家规定的，那么就请问宝沃汽车厂家是这样的吗？大家应该知道在4S店做一次保养与在修理厂做一次保养的差额是多少吗？反正我们襄阳这里是在4S店二次的费用在修理厂可以做三次有余，可别说修理厂的油品不正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