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暑生活双节为伴】 一瞥惊鸿疑阆苑,云南普者黑、弥勒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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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了昆明再说
昆明长水机场。
口罩把来往行人的神态统一抹平,失去鲜活表情的空间,像是饱和度被调低。
行李箱轮子在脚后滚得不疾不徐,我问杨老师:“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杨老师回道:“还没想好,咱们到出口找地方坐下,慢慢看。”
生活是一塘池水,家务琐屑是水底的杂草,频频被杂草往水底拖拽时,我们觉得,彼此都需要放空。
杨老师买了两张飞昆明的机票,我说这次我什么都不管,不做攻略,不预定酒店,全程跟你混。
没有明确目的地的旅行,让我不安,却符合杨老师永远在变化的风格。
以往都是由我负责出行计划。我有强迫症,每次旅行前,总会把行程安排妥当,每天去哪儿住哪儿,按照路书执行即可。
杨老师说,完全按计划来,会失去旅行的意义。
为此,我们有过纠结争吵怨念。
这次,我决定当一个透明人,不施展自以为丰富的旅行技巧。
口罩把来往行人的神态统一抹平,失去鲜活表情的空间,像是饱和度被调低。
行李箱轮子在脚后滚得不疾不徐,我问杨老师:“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杨老师回道:“还没想好,咱们到出口找地方坐下,慢慢看。”
生活是一塘池水,家务琐屑是水底的杂草,频频被杂草往水底拖拽时,我们觉得,彼此都需要放空。
杨老师买了两张飞昆明的机票,我说这次我什么都不管,不做攻略,不预定酒店,全程跟你混。
没有明确目的地的旅行,让我不安,却符合杨老师永远在变化的风格。
以往都是由我负责出行计划。我有强迫症,每次旅行前,总会把行程安排妥当,每天去哪儿住哪儿,按照路书执行即可。
杨老师说,完全按计划来,会失去旅行的意义。
为此,我们有过纠结争吵怨念。
这次,我决定当一个透明人,不施展自以为丰富的旅行技巧。
普者黑的荷花开了
临时做选择也不难,朋友圈里普者黑盛开的荷花,帮杨老师下了决定。机场2号线直达昆明高铁站,大约需要40分钟左右。

男人的行为出奇一致,我的眼睛聚焦时,左边大哥也没掩饰欣赏的目光。

昆明是一座明媚的城市,四季和煦的风把百花滋养得娇艳动人,无论高楼大厦还是犄角旮旯的上方,都有白云照拂,偶有阴雨也散得很快。
乘坐高铁,从昆明站到普者黑站,只需要90分钟左右。普者黑站在丘北县城里,距离普者黑风景区还有20多公里。
高铁到站前几分钟,杨老师才订好酒店和到普者黑风景区的车,我几次想催促她,又忍住。每个人性格不同,做事方法也不同,只要能达到目的,没有好坏之分。
拿自己有限经验衡量别人做事方法的优劣,是矛盾的起源。
高铁到站前几分钟,杨老师才订好酒店和到普者黑风景区的车,我几次想催促她,又忍住。每个人性格不同,做事方法也不同,只要能达到目的,没有好坏之分。
拿自己有限经验衡量别人做事方法的优劣,是矛盾的起源。

恰好残阳缓落,柔软的光把车厢分成明暗两个阵营,司机小伙子一面袒露在阳光下,一面蜷缩在阴影里。
夕阳跌入更远的山谷
找到酒店,留下杨老师办理入住手续,我疾步到院子里。

此刻的天空,皇宫般华贵。水稻在微风的催促下,频频向荷花点头示好,荷花对近在咫尺的水稻不屑一顾,呆呆地瞩目西方。我顺着荷花的方向,极目西眺,只见金红色幕布里,连绵山丘分割开天与地。

无人机跃过眼前丘陵,恰好瞥见,残阳坠入更远更深的山谷。

青的山峦、绿的田野、红的土壤、色彩多变的湖泊,被天神拼在同一块画板上,它们随季节变换色彩。还缺点什么呢?天神略—思忖,又捏了人放进去,从此画面鲜活起来。

梦幻光影如露亦如电,转瞬即逝。如同墨汁打翻在宣纸上,远山、稻田、荷花逐一被黑暗覆盖,点点灯火相继亮起。
蝉刚试了试嗓子,青蛙就以合鸣回应,它们谁也不肯示弱,交响乐就这样唐突地奏响了。水面下,鱼和虾是听众;堤岸上,鸡和狗是听众,料峭夜风中,我是听众。
蝉刚试了试嗓子,青蛙就以合鸣回应,它们谁也不肯示弱,交响乐就这样唐突地奏响了。水面下,鱼和虾是听众;堤岸上,鸡和狗是听众,料峭夜风中,我是听众。

第一晚住宿选择了“凡生设计生活酒店”,理由是它离青龙山比较近,第二天看日出比较方便。
酒店设计颇有江南园林的韵味,房间也大。略微失分的地方是洗面池有点漏水,床上的枕头又高又蓬松,没有备用选择。
酒店设计颇有江南园林的韵味,房间也大。略微失分的地方是洗面池有点漏水,床上的枕头又高又蓬松,没有备用选择。
热情是本地服务业的主旋律,老板孜孜不倦教我明早怎么从田地里抄小道去青龙山,又给我们推荐吃晚饭的餐厅。村子里道路错综复杂,到处都在建设,折返两次才找到老板推荐的餐厅。

看完荷花,一定要尝尝荷叶鸡。荷叶特有的清香渗入鲜嫩的鸡肉,云南菜系中鲜嫩清香的特点,被它淋漓尽致展现出来。

服务员送了我们一盘刚摘的杨梅。杨老师一边吃,一边冲着手机傻乐。她在朋友圈里揪出三个多年不见,恰好在普者黑玩的朋友,约定明天一起包车。我习惯自驾、习惯自由自在,和朋友一起包车旅行,对我是新鲜的体验。
在夕阳观景点等日出
拜枕头所赐,整晚睡不安稳。
凌晨四点半起床出发,依仗手机微弱的光芒,在田里水渠摸索前进。狗嗅到陌生人的气息疯狂吠叫,青蛙和蝉被吓得止语,公鸡被吵醒,不满地啼鸣。
凌晨四点半起床出发,依仗手机微弱的光芒,在田里水渠摸索前进。狗嗅到陌生人的气息疯狂吠叫,青蛙和蝉被吓得止语,公鸡被吵醒,不满地啼鸣。

迷了两次路,终于走到大道上。陌生人的手电光,在青龙山脚下晃动。
青龙山阶梯陡且窄,爬起来很累,我背着两台相机、一个三脚架一个无人机包,无暇顾及后面的杨老师。杨老师说所有的旅行,都是我在前面或后面拍拍拍,她在走走走。
痴迷摄影后,我已经忘记旅行最开始的样子。甚至取景器代替了我的眼睛,对事物的观察与总结,大多出于小小的方框。
痴迷摄影后,我已经忘记旅行最开始的样子。甚至取景器代替了我的眼睛,对事物的观察与总结,大多出于小小的方框。

大口吐着气爬上山顶,观景台已经有人在等候。我从嶙峋怪石中,攀爬到所有人最前方,撑好三脚架。

背后的人越聚越多,眼前朦胧的黑色转成青色又逐渐明亮,朝阳出生前的那抹红晕,却始终没有呈现在天际。

山丘沉稳、河水静谧、晨风轻动、时间流淌。杨老师说,虽然我的拍的照片很美,但她却在用心感受自然。
我很想尝试一次不带相机的旅行,又担心错过精彩的画面,抱憾终生。
我很想尝试一次不带相机的旅行,又担心错过精彩的画面,抱憾终生。


等到7点,太阳仍没有从云层突围,即使它这时现身,也是明亮的圆球了。
我收拾好设备,转往下一个观景台。路上杨老师给我讲了个笑话,刚才坐在她旁边的人说:“昨天在这个地点看了夕阳,今早又来看日出。”
原来刚才那个是夕阳观景点,第一个到达的人,带偏了后面所有人。但昨天看过夕阳的人,又在同一地点等朝阳,就难以理解了。
幸好今天多云,要是太阳山背后出来,我不得愤而跳崖?
青龙山有三个观景平台,从码头这边上来,第一个观景平台是看夕阳的,切记切记。
原来刚才那个是夕阳观景点,第一个到达的人,带偏了后面所有人。但昨天看过夕阳的人,又在同一地点等朝阳,就难以理解了。
幸好今天多云,要是太阳山背后出来,我不得愤而跳崖?
青龙山有三个观景平台,从码头这边上来,第一个观景平台是看夕阳的,切记切记。



三个平台相隔不远,东方天空隐约有云日缠斗的痕迹。
西方天空,依旧一片沉静。
西方天空,依旧一片沉静。

顺原路返回酒店,我问杨老师,明天还来看日出吗?
杨老师说不来了,她已经完成了看日出这件事,有没有日出并不重要。
我说她没毅力,她说我不懂得随心随缘。
其实大家都没错,两个有独立思想的人,在一起要学会妥协和尊重对方意愿。
我渴望别人按我的方式行事,但我的方式,不是唯一正确的方式。
杨老师说不来了,她已经完成了看日出这件事,有没有日出并不重要。
我说她没毅力,她说我不懂得随心随缘。
其实大家都没错,两个有独立思想的人,在一起要学会妥协和尊重对方意愿。
我渴望别人按我的方式行事,但我的方式,不是唯一正确的方式。


田地里,一天的劳作已经开始。不同职业不同生活模式,在这片土地并轨前行,多样化是普者黑淳朴气息的源泉,如果所有人都从事旅游行业,那么商业气息也许会污染这片净土。

徐哥
修了几张图,看到包车司机已经在门外等候,才叫醒补觉的杨老师,匆匆收拾行李,吃早餐。

酒店早餐虽然简单,但香甜可口。

包车司机徐哥,是杨老师上次来普者黑认识的朋友。淳朴厚道的徐哥,给杨老师留下极好印象,她决定以后把所有来普者黑旅行的亲朋好友,都交给徐哥。
到另一个酒店,接上杨老师的朋友,开始我们悠闲的普者黑之行。普者黑不算大,出行有租电动车和包车两种方式,我们包车的费用,每人一百,行程是普者黑所有景点。
杨老师把最远的“舍得牧场”删掉,理由是我们在川西见多了草原。徐哥遗憾道:“今天牧场可能有云海。”
我努力当好跟班,一言不发。
杨老师把最远的“舍得牧场”删掉,理由是我们在川西见多了草原。徐哥遗憾道:“今天牧场可能有云海。”
我努力当好跟班,一言不发。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第一站是大名鼎鼎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拍摄点。出于对国产电视剧的偏见,我没看过剧,但对这名字如雷贯耳。


欲觅修仙地,必渡无人径。
上神折颜的避世仙境,不会让人轻易找到。
上神折颜的避世仙境,不会让人轻易找到。



河流湖泊缠伴千丘万壑,天地精气聚集玲珑孤岛,十里红雨掩映草庐茅亭,莲花灼灼接引三生三世。

虽然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这座孤岛在山云水的映衬下,仍然美得不可方物。
友情提示:要到较高一点的地方拍摄。
友情提示:要到较高一点的地方拍摄。
佛系游客
下一站是我最期待的仙人洞。传闻仙人洞是喀斯特型溶洞,需要乘船进去,里面不仅有光怪陆离的钟乳石,还有古人生活的遗迹。泛舟、钻洞、探寻古人遗迹,听起来非常有吸引力。
我们兴致勃勃跟徐哥到了停车场,我们兴致勃勃和徐哥一起去售票处。工作人员温婉地告诉我们:仙人洞正在封闭改建。
同车的朋友,除了我以外,全部是心态好的佛系游客,大家纷纷表示没事没事,路边的荷田也不错,咱们赏荷花去。
我们兴致勃勃跟徐哥到了停车场,我们兴致勃勃和徐哥一起去售票处。工作人员温婉地告诉我们:仙人洞正在封闭改建。
同车的朋友,除了我以外,全部是心态好的佛系游客,大家纷纷表示没事没事,路边的荷田也不错,咱们赏荷花去。



赏完荷花,已近中午,另外三个朋友回忆起昨晚川菜馆喷香的味道,强烈建议我们返回普者黑村吃川菜。
吃完午饭,烈日当空。杨老师征求大家意见,太阳这么烈,不如我们回酒店午休,下午四点再集合去其它景点。
杨老师的提议,赢得大家一致称赞。我惊得目瞪口呆,徐哥估计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游客。
吃完午饭,烈日当空。杨老师征求大家意见,太阳这么烈,不如我们回酒店午休,下午四点再集合去其它景点。
杨老师的提议,赢得大家一致称赞。我惊得目瞪口呆,徐哥估计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游客。
云离舍
把大家送回酒店,徐哥带我和杨老师去湖边,找有临湖景观房的酒店。

这家叫云离舍的酒店迅速俘获了我们的心。

酒店三楼有一个观景平台,视野开阔。

静坐这里喝杯茶,赏云水一色,闻荷田飘香,多久都不会厌烦。


湖景房更让人惊喜,落地窗如同一幅画框,画框中的景色随时间变化,有时白云游弋、有时狂风暴雨,有时霞光万道、有时仙雾朦胧。

落地窗边的浴缸可以用香艳形容,此处按法律法规不予显示,删除800字。
“你往哪儿跑——”我坏笑着把手伸向……

滚滚雷声震碎我的梦境。拉开窗帘,乌云翻腾,仿佛里面有两只龙在扭打。远远天际放光,大约是天神踏祥云来调停纠纷。


徐哥已经在酒店等我们了,水烟筒是他不离身的装备,据说烟的毒素会被水过滤一部分。水烟筒在云南十分常见,讲究也多,若用白糖水,烟气会带着甜味,加入薄荷,则提神醒脑。
去酒店接杨老师的朋友,三个人只出来一个,其他两人要在酒店休息。十分羡慕他们随心而动的佛系生活态度和充足的时间,他们要在普者黑待一个星期。
光明和黑暗在猫猫冲激战

猫猫冲是个特别萌的名字,容易引发少女心泛滥,实际上,它也非常美。
猫猫冲景点靠近丘北县城,离普者黑村将近10公里。
猫猫冲景点靠近丘北县城,离普者黑村将近10公里。

猫猫冲湖里,270多种荷花在恣意生长,绵延几十里。正值花期,红色、白色的花朵竞相开绽,点缀碧绿色的海洋。


乘船游湖与荷花近距离接触,是猫猫冲唯一收费的项目。我们来不逢时,工作人员说山谷里风大危险,游船暂时停运。

得之我命,失之我幸。不能乘船,就在湖边百花丛中散步,拾取芬芳。

姑娘们根本没意识到我是个拍照片的,出门不化妆、纯素颜。我也乐得清闲,记录山水,要比给姑娘拍照简单的多。









雨优雅的滴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不耐烦,它扯掉斯文伪装,露出暴虐本性,大粒水珠连成线砸下来。
落汤鸡似的我,在暴雨里看见:群山尽头,天际焚火,烧透了云,映红了湖。
光明与黑暗激战的画面,是猫猫冲给我最好的礼物。
落汤鸡似的我,在暴雨里看见:群山尽头,天际焚火,烧透了云,映红了湖。
光明与黑暗激战的画面,是猫猫冲给我最好的礼物。

乐水洞没有洞
明知道下雨不可能有夕阳,还是忍不住想碰碰运气。高原的天气谁能料的准?徐哥带我们赶往乐水洞观景台。

那矗立在云端之上的高山,应该是舍得牧场。错过舍得牧场的云海,是我今天最大遗憾,但我要牢记自己跟屁虫的角色。

乐水洞并没有洞,它是一个观景台,位于落水洞村附近半山腰处。

雨中场休息,云依然很厚。乐水洞观景台没有想象中那么开阔,我爬上观景台背后的山峰,也不能一览全景。
作为水源源头的落水洞,也是普者黑生命的起点。流水顺着经脉般错综复杂的河道,注入百湖千泊,滋养万物。
“普者黑”在彝语里代表“鱼虾丰满的湖泊”。这个词是古时彝人,感谢上天恩赐最美好的赞誉。
“普者黑”在彝语里代表“鱼虾丰满的湖泊”。这个词是古时彝人,感谢上天恩赐最美好的赞誉。

树爱上了湖,岁月倥怱,水在年轮旁荡起的每一道波纹,都是他们的蜜语。生命最后一秒,他扑进她的怀抱,再也没有分开。

雨仗云势再次欢歌,始终横担在天际那抹橘光,是太阳不肯妥协的倔强。
感谢倔强的太阳,感谢那抹橘光,它们慷慨地为我下午拍摄的所有照片,注入灵魂。
感谢倔强的太阳,感谢那抹橘光,它们慷慨地为我下午拍摄的所有照片,注入灵魂。
被莲子豆浆鸡惊艳
先送杨老师朋友回酒店,再和徐哥告别。许是今天行程过于悠闲,徐哥一脸受之有愧的样子,邀请我们去他家喝酒。婉拒了他的热情,约好下次来普者黑,一定到他家做客。
徐哥又主动免去明天送我们去高铁站的费用。
普者黑成名时间短,淳朴还没在商业面前溃败。徐哥为我眼中的普者黑加了不少分,开车稳重、价格公道、热情细心、爽朗仗义、任劳任怨,都是他的标签。
徐哥才停稳车,云离舍的服务员就撑伞迎了出来,接天冷雨中,伞下泛起一团温馨。可惜我是现场定的房间,没机会在平台给它写八百字好评。
晚餐在距离酒店50米左右的“夏屿湖畔”解决。普者黑民宿经营者极力取悦小布尔维什主义追寻者的心思,在取名方式上一览无遗。坐落在湖畔的酒店都有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可是看多了,未免有“跳绳皆诗雨,投篮都子轩”的感觉。
徐哥又主动免去明天送我们去高铁站的费用。
普者黑成名时间短,淳朴还没在商业面前溃败。徐哥为我眼中的普者黑加了不少分,开车稳重、价格公道、热情细心、爽朗仗义、任劳任怨,都是他的标签。
徐哥才停稳车,云离舍的服务员就撑伞迎了出来,接天冷雨中,伞下泛起一团温馨。可惜我是现场定的房间,没机会在平台给它写八百字好评。
晚餐在距离酒店50米左右的“夏屿湖畔”解决。普者黑民宿经营者极力取悦小布尔维什主义追寻者的心思,在取名方式上一览无遗。坐落在湖畔的酒店都有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可是看多了,未免有“跳绳皆诗雨,投篮都子轩”的感觉。

团购里,夏屿湖畔只有一种套餐:豆浆莲子鸡。豆浆我喝过,鸡肉也吃过,可是把两样放到一起,会产生什么奇葩的化学反应?引诱我们尝试的理由是它高达5.0的评分。
餐厅临湖而建环境一流,服务员态度热情,最美妙的是食物的味道。
豆浆滚沸,表面托起一层豆花。盛到碗里,轻啜一口,豆浆本身的醇厚夹杂鸡肉的鲜味,瞬间取悦味蕾。
餐厅临湖而建环境一流,服务员态度热情,最美妙的是食物的味道。
豆浆滚沸,表面托起一层豆花。盛到碗里,轻啜一口,豆浆本身的醇厚夹杂鸡肉的鲜味,瞬间取悦味蕾。


时光流逝,青雾徐起,湖畔远山如墨渐淡。细雨轻抚荷花、弹拨石板,低吟着忧伤旋律。啤酒杯与红酒杯在磕碰,各自饮干,微醺的感觉,就像风花雪月。

云之盛宴
清晨,拉开窗帘。薄雾朦胧,青山影绰,日出又是泡影。


湖边荷塘,珍珠在翡翠盘里滚动,一朵菡萏不媚世俗,孑然独立,含苞欲绽。

风削薄近处的雾,青龙山连同倒影一并明亮起来,它身后千山万壑浮在氤氲里,仿佛天域。

有些不畏寒的山头,直直插入云端,它们大概是想戳破浓云,解救太阳。

锋刃似的山尖,把流云割得七零八落。天际隐隐放光,太阳奋力呼应,转眼又被淹没。

云散散聚聚,不仅不灭,反而愈发多姿。原来今天,云借普者黑的天空,举办盛宴。


从天空俯视,云雾仿佛是波斯舞姬纤手扬起的轻纱。明亮湖水、葱郁山丘、淳厚红土,在轻纱起落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风穿林木有袅袅萧声,波涛击岸是筝韵千回,好一个阆苑仙境。




天上天下都没有不散的宴席,有云不胜酒力,陆陆续续被风扶走,阆苑仙境幻灭,露出凡尘本色。


杨老师才睡醒,我捕猎天空秘密的愉悦无处分享。
我痴迷追逐朝阳落日,期待邂逅星空云海,旅途中每一天,夜日过渡非常短暂,经常把自己搞得很疲惫。
杨老师钟爱舒适闲散的旅行,随心看景随意出发,避开不适环境。
所以偶尔会产生矛盾。两个人是两个相交的圆,有的相交面积大、有的相交面积小,各自留白处太飞扬,会伤到共同拥有的部分。
我痴迷追逐朝阳落日,期待邂逅星空云海,旅途中每一天,夜日过渡非常短暂,经常把自己搞得很疲惫。
杨老师钟爱舒适闲散的旅行,随心看景随意出发,避开不适环境。
所以偶尔会产生矛盾。两个人是两个相交的圆,有的相交面积大、有的相交面积小,各自留白处太飞扬,会伤到共同拥有的部分。



徐哥如约而至,把我们送到高铁站,普者黑之行虽然匆忙,但那抹倔强的橘光和云中阆苑,给我留下终生难忘的画面。
网红集散地东风韵
三十分钟,一个盹没打完,动车已经到达弥勒站。

为避免被出租车坑,直接叫了滴滴,把我们送到东方韵艺术小镇,才十几块钱。

弥勒市离昆明一百多公里,盛产温泉。最近,新晋网红打卡地“东风韵”,成为人们趋之若鹜的焦点。

风车富含庄园特色,用红砖垒成。蓝天下薰衣草波浪般起伏,散布普罗旺斯味道,穿着时尚的姑娘在磨皮瘦脸后的手机屏幕里复习美姿流程。











要了杯两杯冷饮,等骄阳西斜,赶往最出名的万花筒艺术馆。


一定要坐景区交通车,要不三四公里的路会让你走得汗流浃背,妆容尽花。

万花筒艺术馆是东风韵小镇的精髓,也是吸引姑娘们不远千里来打卡的地标性建筑。

它来自弥勒本地艺术家罗旭的灵感,从酒瓶造型上看,这是罗旭醉酒后的灵光乍现。

红砖垄断了艺术馆的建筑资源,没有使用钢筋、木材等材料是它的一大特色。

特立独行的建筑风格用异域风情描述再恰当不过,鲜花围绕的城堡,似乎随时会走出一位阿拉伯公主。

可惜没能进入建筑内部。烈日下,不规则几何图形采光口,一定会用光束把内部打造出梦幻般的舞台效果。

离昆明距离不远,又具备网红打卡地所有特征,未来一定会有大批游客慕名而来。

具有强烈风格的建筑最适合当作人像照片的背景,如果不是牵绊太多,在这里开家摄影工作室也不错。

来得比较晚,担心错过末班游览车,所以快门按得匆忙急躁,十分对不起这些别出心裁的建筑,它们值得用更久时间品鉴。









昭通小肉串
酒店订在离东风韵两公里左右的东风农场中心,这里不算大,类似一个小镇。

刚进入夜的前奏,天色熹微。我们上街觅食,杨老师的眼睛跌入“昭通小肉串”,再也拔不出来。
对于云南,杨老师比我熟的多。刚毕业时,她在昆明工作过一段时间,后面也多次到过云南。
这是我第二次来云南,第一次同样行色匆匆。
对于云南,杨老师比我熟的多。刚毕业时,她在昆明工作过一段时间,后面也多次到过云南。
这是我第二次来云南,第一次同样行色匆匆。

“昭通小肉串”是杨老师力推的食物,仅排在各种菌类之后,吃惯北方烧烤尤其是在东北、新疆吃过烧烤后的我,对此不屑一顾。

这是家夫妻档,食材无法判断新鲜程度,要吃什么从冰柜里自己拿,有些是冻着的,随手抓了几把。

流传于云南四川一带的把把烧,老让我觉得有股小家子气,对比起来,还是更喜欢北方风格的烧烤。
老板手艺尚可,食物味道分得出层次感,有些烤的太久,减了分。
杨老师说这不是她记忆中的味道。
老板手艺尚可,食物味道分得出层次感,有些烤的太久,减了分。
杨老师说这不是她记忆中的味道。

其实无所谓。并肩前行的老板夫妻、姿态各异的食客、和夜灯下形形色色过路人,一同构建出的烟火人间,才令人着迷。
明天就要回去了,才放空的身心又会被琐事填满。
小镇路灯晦涩暧昧,我们牵着手,路过幽暗狭长的巷口、路过温暖明亮的橱窗,与很多陌生人,擦肩而过。
小镇路灯晦涩暧昧,我们牵着手,路过幽暗狭长的巷口、路过温暖明亮的橱窗,与很多陌生人,擦肩而过。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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