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姑屯事件发生始末
我们沈阳这个地方,每当进入冬季再下几场雪后,那天气是越来越冷,不管干点啥手脚都难施展,出门外行也极不方便。不过,由于已经适应这种环境了,所以每到这个季节时,人不猫冬狗不趴窝,该干啥就干啥。事实上,冬天里的事也是不少的,比如,现在每到周五我都要把小外孙女接来,周六陪她去练台拳道,周日带她学习课外英语。

冬天里骑自行车太冷,孩子大人都受不了,坐公交有时人多太挤也不行,地铁还没修到咱这里呢,眼下根本指不上的,打出租吧也真太贵,感觉很不值得。最好的方式就是开私家车去,好在咱开春时威2就入手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office:
有车虽然挺方便的,但也有不尽人意的时候,天越来越冷,启动车的时间就越来来越长,有时那马达要连续的“哒哒哒哒”的响,就像机关枪打完一梭子子弹似的,才把车启动着;接着还要预热,十多分钟了,温度还上不去,看看时间不够了,赶紧走吧,按往常的方式,车动几米后挂二挡,那家伙连晃带压的就是整不进去,车速没了还的从新来,从新来还是不行,你说这要是拐个弯上个坡的多耽误事呀,只好一挡加大油门,直接进三挡了。以后车还要继续用,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呀,没办法,逼得咱开始琢磨冬季开车的手法了。
其实呀,有些事不怕不明白,就怕不去琢磨,只要用心去琢磨,总有弄明白的时候。开车也是这样,遇到问题别紧张别担心,先动脑子琢磨琢磨,这过程还要多看看,不用去别的地方,就到论坛里来看,开车所遇到的问题这里都有成型成功的答案,实在不行了,再开口求问,等高人指点后,那简直就是茅塞顿开的感觉。要知道,自己琢磨明白的事,那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我正是通过这种方式,冬季开车所遇到的问题得到了初步的解决。
现在我启动车时都要根据天气的情况,太冷的时候分两次启动,每次都不超过5秒钟,间隔三五秒,但更多的时候还都是一次就启动着车了。预热时就别看温度表,十分钟也上不去,即使上去了那也是发动机的温度,变速箱的温度还是那样,看看排气管正常排气那就行了。挂一挡稍微给点油开始行车,这时候二挡是最不好挂的,务必慢行一段路,觉得变速箱里的机油都搅合起来了,再踩二次离合,二挡就很容易挂上去了,随后正常三挡四挡,以后二挡也就顺溜了。当然了,30迈以上的速度就想退到二挡那还是不行的。至于倒挡,首先刹车停住,也要两脚离合,估计就没啥问题了。反正我是这样操作的,也不知道对不对,还望诸位指点了。
说太多了,得赶快送小外孙女上课去了。周日18号,小外孙女上午10点到12点的课外英语,以前我都是到点送去,然后把车开回家,到点再去接。今天老伴不知道做啥梦,也非要跟去,她说车里也有地方,不差她一个人,就当兜风玩了。但她就不知道,有人为了省油平时都把备胎拿下来,以减轻车的重量。她180斤的体格都赶上五个备胎了,我就是把五个轱辘都卸下来车也不轻呀。其实呀她就是爱跟脚,没办法,摊上了。
外孙女上课了,本打算照常开车回家去等,老伴却发话了:“回去也没啥事,停车时间一长还得预热,不如随便转转去得了。”虽然我知道她这是硬话软说的下命令呢,但一合计也有点道理,又想起她以前闲唠嗑时说过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皇姑屯车站”呢,不如借这个机会带她看看。再说了,我至少也有二十多年没去那里了,就十分钟的路程,还特别顺道,所以我就欣然的同意了。一个右转弯,直接就开到那里了。
以前都是老伴给我讲故事,这回是我给她讲:清初时,皇姑屯这个地方是一个很小的村子。相传在老罕王努尔哈赤占领沈阳后,打猎来到此村,村女黄姑被老罕王收认为干女儿,死后葬在村子里。于是此村便叫黄姑坟,一直到清朝末年,黄姑坟还是一个属于沈阳县的自然屯。1907年,京奉铁路从新民通到这里,当时叫皇姑坟车站,后来铁路向城里延伸到奉天总站,也就是现在的老北站,这里就改名为皇姑屯车站。老伴听了倒很有见地:“还不如叫‘格格车站’好听呢。”只要一提起有关满族的事,她就来精神





确切的说,距皇姑屯车站往东

因为他想在“奉天总站”下车,


因为地点离开皇姑屯火车站很近,所以被称为“皇姑屯事件”。
这段交叉铁路从现在的地图上看不到了,因为新北站修好启用后,老北站改为铁路局办公室了,那段铁路在一夜间突击拆除了


这张老地图还能看到柳条湖,三年后日本人又在这里炸了自己的铁轨,制造了“九一八事件”

早些年在路基旁立个标志牌,上写“张作霖 被炸处”。现在被卧式黑色大理石碑取代,新碑正面是一行深镌着的大号魏碑金字:“皇姑屯事件发生地”。

由于火车提速,闹市中的铁路两侧都被隔离起来,现在看这个石碑就很不容易了 站在这个地方还能看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总有人在不同的年代来这里拍照

三洞桥桥墩一半由钢筋混凝土筑就,一半是青色花岗岩石罩面。三洞桥是东西走向,也就是说,从西往东走,先看到的是青色花岗岩石罩面的桥墩

如果从东往西走,那么先看到的是钢筋混凝土的桥墩

三洞桥其中两个桥洞跑火车,一个桥洞走行人和车辆,之间用铁网隔离开。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三洞桥全景,行人车辆必须穿越铁路才能经过桥下

现在的铁路两侧全都封住了

行人只能通过地下通道来穿过铁路了


咱小威在能耐也不能开进通道哇

本来想走个近道,从西往东通过三洞桥,但现在没办法,只好饶行了20 分钟,来个从东往西了。


小威通过三洞桥

过去后,我就把车头调过来 反正那边也出不去,必须原路返回

这时候我是从西往东开了

缓缓向前走

这时候我才发现前挡风玻璃太脏了,其实也不是我懒,真不好擦

停下车,拍张桥墩 这一面是青色花岗岩石罩面的桥墩

桥墩上的桥梁,不是钢筋混凝土,也不是花岗岩,都是钢铁的

车开过来后,回头再来张

正好有辆火车通过,我赶紧把相机伸过铁网,费很大劲,才照着车尾,跑的也太快了

虽然时间还很充足,但这里也实在没啥可转悠的,同时我也看出老伴不咋喜欢这里,说这里太脏乱差了,于是就原路返回外孙女上课的地方了,外孙女还没下课呢,我就坐车里接着给老伴讲上了。
当年张作霖在东北称王时,即想得到日本人的帮助,又不想给日本人啥便宜,还时刻防备日本人霸占东北的野心,平时还总敢公开大骂“小日本鬼子”。因为有一定的实力,日本人对他又是怕又是恨,还一时不敢惹乎他,所以日张关系一直都很紧张。有一次日本人举办一个酒会,邀请张作霖参加,酒会期间,日本文人乘兴让张作霖来个书法,以为土匪出身的草头王摆弄个枪炮可以,动笔杆子肯定不行,想借机会埋汰一下张作霖。没想到张作霖还真不含糊,提笔就写了个“虎”字,落款:张作霖手墨。没想到把“墨”写成“黑”了,日本文人看了掩嘴窃笑,副官看了赶紧告诉张作霖“那个墨字少个土呀”。张作霖听了后,满不在乎的说:“你以为我不会写那个‘土’字呀,日本人不就是想和我要‘土’吗,我就不给他‘土’,爱咋咋地,妈了个巴子的。”这回可把日本人给骂急了,先后暗杀过两次张作霖,但都没成功,张作霖也挺大度的不喜得追究他们。日本人也就只好暂时停手,侍机待动。
那时中国处于北洋政府统治时期,在袁世凯首任总统后想做皇帝,没几天就死了,

接着就开始走马灯似的换人当总统了






这张还是挺帅的,张大帅吗,可能就是从这来的





桥梁当时就被炸断

三洞桥北侧的两座花岗岩桥墩被炸碎

7 

六姨太太坐的第十节车厢,炸掉了脚趾头,同车厢的人都受伤了,但命却保住了

30麻袋的炸药从相对脆弱的列车顶部朝列车里面爆炸,张作霖乘坐的第八节车厢只剩下一个底盘,张作霖被炸出

当时张作霖还没死,来迎接他的人马上抢救并把他护送回大帅府


根据当时的局势,密不报丧,关内的少帅张学良接到父亲遇刺的密报后,表面不动声色,几天后乔装成火车的烧煤工潜回奉天,稳定了局势。现在,奉军已经占有决定性的优势,量日本关东军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随后,大帅府正式对外公布张作霖的死讯,如实披露了张作霖爆炸过后不久便已伤重不治死亡的消息。家仇国恨集于一身的张学良一定是咬牙切齿地宣布这个消息的,目的就是为了对关东军表明他抗战到底的决心。年轻的张学良表现得出人意料的坚定,他很快就搞清楚了父亲死亡的真相,于是做出了日本人做梦都想不到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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