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十大险峻山路弯道贵州排第一
在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神州大地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高山、大江、平原、湖泊,国内外游客都惊叹于天工造物的神奇。而在沟通南北、东西的公路上又处处点缀着能工巧匠们费尽心血、并为之付出生命代价的印记。群山峻岭中深藏着开拓者们大无畏的先驱精神,也回应着探索者们“煮酒论英雄”的赞叹。驴友、自驾游者都以征服曲折的山路、弯道;熟练爱车的操控技术;撷取最美的壮阔 为佳话。这些,都是时代的最强音。
中国十大险峻山路弯道贵州就有三个:
最具有革命历史意义的——贵州晴隆“24道拐”
24道拐”就在晴隆县城的西南边上,在这一著名路段入口处,晴隆县政府早在1988年就立了一块石碑:“晴隆县级文物保护单位——24道拐”。现在“24道拐”的道路仍然可以通车,隐约地提醒人们当年的“运输战绩”。
那远远的兜了个大圈的就是现在的G302
据介绍,“24道拐”始建于1935年,次年竣工,全长5公里左右。二战时期,晴隆是中国西南抗战运输史上一个重要的节点,从云南方向来的运输车辆必须经过这里送到前线和重庆。1991年出版的《贵州省志·交通志》记载,“美军在晴隆设站成立公路改善工程处”,改造“24道拐”的线段勘测、设计施工方案等,都是“战争期间由美国人提出来的”;美国派驻中国的工程技术官兵“当时就驻扎在当地维修公路”,“24拐”也由此被减改为现在的“21拐”,以适应战时运输需要。
要拍摄“24道拐”也不是一件容易事,需要绕道走五六公里的山路,爬上“24道拐”对面的晴隆山上。也只有在那里才能看清楚“24道拐”的全貌。“24道拐”对面的晴隆山上,这里已经修了观望台,顺着山坡大约有三百米长的护栏,可供游人凭栏观看“24道拐”,站在这里距离对面的“24道拐”大约有六、七百米的距离。

“二十四道拐”路线上下盘旋,而且路基窄,坡度大,弯道急。一般车辆通过“二十四道拐”至少16-20分钟,轿车以最快速度通过的时间大约是7分钟左右。后来,有一位美国老兵特怀念此地,找了半辈子。最后在一次准备举行汽车拉力赛的时候终于找到这儿了,并以其权利影响推荐此地作为一个赛段。
在60多年前那段烽火连天的抗战岁月里,有一条运输动脉,从印度经缅甸,到达当时中国的“陪都”重庆,将中国与世界反法西斯阵营连接起来。通过这条运输动脉,一批批物资由美军的车队运抵中国,它是当年中国抗日战争大后方唯一的陆路运输通道,被誉为“抗战生命线”,而位于贵州晴隆的“24道拐”公路就是这条运输动脉上的一个重要节点。
历史渊源
“24道拐”重新被发现
壁立的山体,盘旋的公路,像是天公抖落的银练,从云端直坠谷底。在直道和弯道上,美国“GMC”十轮大卡车,沿着一条拥有24道弯的公路,从幽深的谷底向着险峻的山顶依序行驶。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张出自美国随军记者之手的中国公路照片,被世界各大媒体反复转载。战后美国出版的《醋瓶子乔的战争》(“醋瓶子乔”是美军将领史迪威的绰号)一书的封面,也采用了这张照片。照片上的公路被称为“24道拐”公路,媒体和专家都声称这是滇缅公路上的一段,但究竟位于什么地方,谁都说不清。在二战期间承载了无数军用物资运输,为二战胜利作出重要贡献的这条公路究竟在哪里?半个世纪以来,不断有学者在云贵两省寻找未果。“24道拐”公路声名远播,在现实中却神秘地消失了……
从上世纪80年代起,云南二战学者戈叔亚开始研究滇缅公路历史。但是,他原本认为在云南境内的“24道拐”公路却始终找不到踪影。此后,戈叔亚花费8年时间苦苦寻觅。他走访历史学家和许多二战老兵,并沿着滇缅公路进行了无数次实地考察。他甚至跑到缅甸腊戍,还从云南边境的畹町沿史迪威公路经缅甸八莫到达密支那,却始终一无所获,照片与实地对照,总是相差甚远。2001年底,戈叔亚偶然得知,“24道拐”公路在安南。“安南”是贵州晴隆县的旧称。于是,戈叔亚踏上了开往贵州的列车。2002年,经过实地考察,戈叔亚向新闻界宣布了自己的发现,终于揭开了“24道拐”公路神秘的面纱,它就位于贵州晴隆县。


新(左图)老(右图)照片对比
巧夺天工的公路
“24道拐”公路所处之地古称鸦关,当地人又称之为半关,位于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晴隆县城南郊1公里,盘旋于雄峻陡峭的晴隆山脉和磨盘山之间的一片低凹陡坡上,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明清时代,此处是蜿蜒的古驿道,关口建有涌泉寺,寺外设茶亭,专供路人游客小憩。寺旁岩壁之上,有“甘泉胜迹”等众多石刻。鸦关之雄险,名闻滇黔,明嘉靖年间,诗人周文化由此路过,留下了“列哉风高仰万山,云空叶积马蹄艰,一为行省衣冠地,便是雄图锁钥关”的诗句。
“24道拐”公路就修建在这样一个艰险的地段,其建设难度可想而知。1935年,由工程师周岳生领队,多次勘测设计,同年由民国西南公路局局长曾养甫督工,“24道拐”公路正式动工,1936年竣工,成为黔滇公路的必经之处。“24道拐”弯道全长4公里,有效路面宽约6米,山脚第1道拐与山顶第24道拐之间的直线距离约350米,垂直高度约250米,路坡的倾角约60度左右,乘小汽车由下至上,爬完全程约需8分钟,由上至下约6分钟。由关口向下俯视,“24道拐”公路仿佛游蛇下山,欲饮山谷之清泉;从关下往上仰视,“24道拐”公路犹如巨龙盘山,高耸入云端。
“24道拐”公路虽险要,其设计却十分精巧,可谓巧夺天工,匠心独具。道旁的上下挡墙,均由五面石砌成,经历半个多世纪的风雨,仍完好如初,既可见当时先进的建筑技术,又可见当地民工的精工巧琢,是建筑中罕见的历史珍宝。
抗战运输要道
二战时期,美国的援华物资经过滇缅公路到达昆明后,必须经过滇黔公路才能运送到重庆和前线,而“24道拐”公路正是滇黔公路的重要节点,成了中缅印战区交通大动脉,承担着 援华物资的运输任务。日本空军多次派飞机对“24道拐”公路进行轰炸,欲截断滇黔咽喉。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美国陆军准将约瑟夫-史迪威任美军中缅印战区总司令兼盟军中国战区总 长,美陆军部长史汀生要求史迪威维持滇缅公路的运输,并致力于“改进中国陆军的战斗效能”。1942年,美国的公路工程部队1880工兵营进驻贵州省晴隆县修筑滇黔公路,用水泥砌挡墙,并对“24道拐”公路进行了维修,在当地群众的配合下,完成了维修任务,保证了运输的畅通。
1954年,为行车 ,贵州省交通部门在“24道拐”的旁边重新修建了一条坡缓弯道少的沥青公路,在山脚处与原“24道拐”的路口相接,作为320国道的一部分。目前,镇宁至胜境关高速公路建设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总长约4.3公里的晴隆隧道已经贯通,将于今年年底竣工通车。届时,人们行车不用再翻山越岭,而是高速穿山而过。不过,“24道拐”作为 民族抵御外侮、自强图存意志的一个象征,将会长久地留在大地上,留在历史的记忆中。
最具挑战性的——贵州六盘水“八大弯”
贵州六盘水城市虽建于山麓之中,但通往云南及连接贵州中部的道路则全部修筑于山腰山尖,六盘水通过这些山路将境内高山险峰相连,并借其与外界保持着沟通,现在这些山路又有了一项新用途——全国拉力锦标赛的赛道。许多当地快车手自恃对家门口的山路十分熟悉,于是,长期潜伏于民间的贵州本土车手纷纷组队报名参赛。可比赛结果证明,这回“夜郎”还是难以称大,别说拿成绩,这些本土飞车王们最后能平安把车开回来的都没几个,汽车拉力赛终究是靠实力说话,不是随随便便都可以来开赛车的。

八大弯,拉力赛炒出的赛道
八大弯,我国西部高原的盘山公路,因为众多平原赛车人士从未见过如此恢弘的山路,口耳相传下,这里逐渐成为贵州拉力赛的最大亮点。八大弯在白车河赛道中,2004年因为塌方该赛道段被取消。因此八大弯在赛前被炒得近乎神奇,而比赛的结果也证明八大弯的魅力。
所谓八大弯,其实是赛道从山脚盘旋而上,直至山顶到达该赛段终点,在同一面山墙共可见八个U形急弯,观众可以同时看到位于上层与下层的赛车,而如果有车手在拐弯时犯错的话,甚至有被后车超越的可能,本场比赛中,昔日国内拉力赛著名的香港飞车王陈自华就因为操作失误,在第七弯上原地打了两个转而被后车超越,这在单车发车的拉力赛上可谓是奇耻大辱。

以下文章节选自《六盘水日报》
又是一届拉力赛,又是激情涌动时。
还是在八大弯,还是在同一个观景台,数千名各地车迷聚集在悬崖边上,共享赛车盛宴。

有不少人为了能目睹这场精彩赛事,14日凌晨就早早地驾车赶到八大弯赛道旁,冒着轻寒,裹上毛毯,等待赛车的到来。
夏日的八大弯,到处绿意沁人。7时许,天已经大亮,但太阳还未爬上山头,山谷里轻雾缭绕,谷底山寨中炊烟阵阵,绿树遍布,恍如仙境。美不胜收。“太美了!”一位来自四川成都的记者面对此景,大发感慨,“这个地方就算不搞车赛,也是拍摄 照的绝佳地段!”。
8:17,一辆红色赛车从谷底的公路上呼啸而来,“来了!来了!”弯里顿时一片欢腾,惊呼声四起。赛车的每一次转弯,每一个甩尾,掀起的每一股烟尘,都会在车迷中掀起一阵狂热的叫喊。
“魏红杰来了没有?”“***开的是哪一部赛车?”“徐浪呢?为何还不见他的车?”人群中,不时有铁杆车迷在互相询问,关注看自己喜欢的车手和车队。

8:50,太阳爬上山头,绚丽的 扫尽雾岚 ,赛车在路上揽起的烟尘越发显得壮观而美丽。一些影友为了能抓拍到好的图片,冒着呛人的烟尘靠近赛道,快急按动快门,将一幅幅精彩画面收入镜中。
时近中午,尽管天气越来越热,但炙人的阳光丝毫没有消减人们看车赛的热情。山顶上、山谷中、悬崖上、灌木林里,仍然挤满了激情满怀的车迷们。来自钟山区老鹰山镇的李正明告诉记者,他们来水城县盐井乡办事,本来前两天就可以回去的,但听说有车赛,便特意留下来看了。 “今年车赛时没有下雨,又没有大雾,能见度很高,看得比去年还过瘾!”李正明兴奋地说。
最令人恐怖的——“吊尸崖”
距离桐梓县城28公里、距离七十二道拐仅3公里的地方,有一处更为险要的路段,也是201国道最险峻的地方。该路段基本上是在绝壁中间挖出来的道路。在距离道路七八米高的地方,仍有悬崖在道路上面突出,像个罩子一样把道路罩住。
虽说有它在上,下雨都不会淋湿路面,但是无论从下往上看,还是从远处往这里看,那都是让人惊心动魄的景观。突出的悬崖狰狞着嘴脸,又像狮子大张口,无端地要吞食过往的车辆。再想想它那令人惊悚的“雅号”——“吊尸崖”,更让人不寒而栗。抗日战争期间,我的母亲——一位年轻的知识女性,从已经沦陷的故乡北平出发,单身一人去重庆找我的父亲。
那时本来交通就远不如现在发达,何况还在战争时期。没有直通重庆的车,只好绕道贵州。一次乘坐一辆十轮大卡车,从贵阳到遵义。汽车艰难地在十分险峻的山路上爬行,在一处悬崖边,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司机愣了一愣,便浑身瘫软地趴在方向盘上。

我母亲胆子大,她不顾旁人劝阻,从车上下来看个究竟。她看到,汽车右后轮(是两个轮子在一起的那种)中的一个轮子,已经悬到了悬崖之外,车子本身也已经向外倾斜——一句话,离翻进万丈深渊只差一步。难怪司机吓得瘫软在方向盘上。母亲又向前走了几步,看到旁边有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吊尸崖”三个怪异的字。
“吊尸崖”全长只有1.5公里,但是这里事故频发。由于它的名字凶险,又因这里的确掉下去不少车,摔死过不少人,所以这里有着太多的关于“鬼魂”的传说。摔死的人多了,阴魂不散,如果在阴天的夜里路过此地,还会隐隐听到哭声。这不禁使我想到唐代李化的《吊古战场文》中所写:“偶尔鬼哭,天阴则闻。”

解放后,政府对此段路面先后经过三次改造,将原来的泥石路面改造成沥青路面。但是由于路窄坡陡外侧是悬崖,所以交通事故不断,时不时会有汽车在此坠毁。所幸的是,随着崇遵高速公路的通车,司机与乘客们永远告别了“吊尸崖”。其实,后来的“吊尸崖”早已被当地人改换称呼为“吊丝崖”。不过,很多行走过这个路段的人,还是知道那个凶险名称和许多相关的悲惨故事,所以原有的凶险之名也并未完全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