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自驾塔儿山露营,让您认识一座圣山——塔儿山
大家看到我的题目,都觉得很茫然,塔儿山,名不见经传啊!如果我说,塔儿山是最早中国的发祥地,您是不是会觉得刮目相看了?在发图片之前,且听我给大家讲来。
山西l临汾朝南望去,远处有一座雄伟、挺拔的山峰,在天高云淡、雾霾循迹的日子里,尤其是在东方发白,晨曦初现的时候,山峰的剪影分外鲜明。待到太阳西斜,大地一片金辉时,山间的物状又依稀可见。它那苍黛朴实、厚重深邃的样子,让你看了过目不忘。山峰两侧的峰峦走势也对称齐整,在陡降了一个高度以后向两侧缓缓舒展开去,反过来看,又像朝圣的信徒或是一波又一波奔涌的海浪,簇拥着傲然的主峰。山脉的走向,一侧缓降东北,汇入太岳丘陵山区,一侧沉向西南,没入汾河东岸。远处看去,山的架构像极了一个隶书大写的“人”字。山峰的海拔高1493米,但由于周围都是临汾盆地,海拔均在四百米左右,故与四周相对高差很大,很是巍峨壮观。与临汾城相距近30公里,还是要抬头仰望。由于四周唯有它最高,以前临汾地区广播电视转播台曾经在其峰顶建造了电视转播塔,辐射周围十余个县市。
它算不上奇峰峻岭、风景名胜,但给我的震撼和触动总是很大,让我心中升起无限的景仰和崇敬。这不仅因为它的山脉形势犹如展开着的一幅美丽画卷,更因为它深藏着我们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现在何以如此的密码和故事。山的名字《山海经》记载就叫“崇山”,“崇”者山之宗也,形义高大巍峨,至高无上。民间因其形状也直呼过“大尖山”。也许人们因为朦胧的记忆,知道山脚下有远古帝王尧和舜的陵寝,又叫他“卧龙山”。隋唐时有人在它的顶峰修了一座20米的7级宝塔,之后就叫它“塔儿山”。
临汾又名“尧都”,如今依此有了“尧都区”。也就是尧王建都的地方。被认为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小时候从历史书上学到“丁村人”,感到很自豪,丁村就东依塔儿山,西旁汾河。
那时只觉得塔儿山是一个富含金银铁矿的矿山,随着后来围绕着塔儿山周围不断出现的震惊世界的考古发掘。我逐渐对这座山产生了神圣的感觉。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座富含宝藏的金山,而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发祥地的圣山。
“丁村文化”是塔儿山的三个历史文明时期中,时间最早、延续时间又最长的一个时期,从距今2万多年到20万年之间,从生产力水平讲,也是从旧石器时代到新石器将要开始。“丁村遗址”所在的区域,在塔儿山的三个侧面中距离河流里程最短,但也是地理地貌最完整的一个区域,有山前陡坡,有大面积的缓坡,有临河的大片湿地。在古代气候的作用下,当时的景象是森林、草地、河湖沼泽齐备,各种动植物、飞禽走兽皆有,甚至还有猛犸象、剑齿虎等巨型动物。但引起外界高度关注的还是人类文化遗存的发现,他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汾河是山西的母亲河”。
陶寺是塔儿山主峰脚下襄汾县的一个乡镇所在地,2011年“陶寺遗址”的考古发掘及其文化的研究成果已经很丰硕了,在外界的影响很大,中科院、北京大学等国家级科研机构和山西省委、省政府组织了几次在全国有影响的学术研讨会,王巍、李伯谦、王震中、何驽等著名学者充分背定了“陶寺文化”的意义,特别是考古和史学界泰斗级人物苏秉琦等老先生明确了“陶寺址”的价值,国务院新闻办就有关成果专门开了发布会。从全国层面甚至是用世界的眼光看,“陶寺文化”穿越千古时空,放射出灿烂的光芒。深感它是先贤圣哲留给临汾后人最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塔儿山脚下,现已发现两处国保级遗址,一处是陶寺北遗址,反映的是晋国时期和三家分晋初期韩国的文化,另一处就是我们要重点讲的陶寺遗址,他是把塔儿山神圣化的根由所在。陶寺遗址的位置,用现代人见惯了一马平川的眼光看,似显得有些局促,但从4000多年前中华文明的历史演进和古代邦国建设的“要件”看,应该是很好的选择,否则它作为当时的“都城”不会绵延了四百多年。另一方面,“都城”建设在这样的位置,也影响和塑造了当时人们的“世界观”。这里的地理特征有这样几方面:一个是背山面水,中间有可以发展的广阔缓坡和台地。这个“水”就是连通黄河的第二大支流——汾河,汾河谷地长时期以来是华北地区南北交往的重要廊道。这里的“山”不仅包括塔儿山、二峰山,还有太岳山及其在洪荒时代地势明显高出的浮山坮原高地。总之,这里有符合古代军事政治安全和生产生活需要的环境条件。二是处于中华古代文明交汇融合的中心位置。放宽视野看,“陶寺遗址”扎根于临汾盆地,紧邻运城盆地,这一区域,不仅现在看是处于中国版图的中心位置,在几千年前也是处于中华文明“多种文化融合产生的文明火花”碰撞的中心。根据这些年的考古成果,依据考古大家苏秉琦等学者的观点,当时的中华文明已成“满天星斗”之势,且位置多在“陶寺遗址”的四周,如杭州的“良渚文化”,辽阳的“红山文化”,榆林的“石峁文化”,四川盆地新石器文化和湖北的“石家河文化”等等,“陶寺文化”兼收并蓄,最后都在这里“融合”在一起,“统一”了起来,形成了“中国”的肇始地、“夏商周”三朝始祖的“创业”起步地(依据传说记载),成为“中华文明主根系”和发展的主脉。三是高耸神奇的山峰“形势”,深刻塑造和影响了中华传统文化。“太阳”、“天”和“天下”的概念以及把帝王比作“天子”的思想是中国人的文化“基因”,如果你驱车或者徒步由汾河岸边行进到“陶寺遗址”,第一观感往往是塔儿山,仰望塔儿山峰,关注到的又是天空的色彩,这或许也是古人的感觉。古观象台正对的方向就是塔儿山峰,考古工作者已经证实,观象台不仅有观察节气的功能,还有“郊天祭日”的宗教礼仪功能,这一功能可能延伸到山的顶端,促使尧王到塔儿山顶“封禅祭天”。尧王登高望远,俯瞰大地,可能启发“天下观”的形成。“郊天祭日”可以讲是中国最早的“天坛”设置,塔儿山脉也许是泰山的参照物。帝王在这样的地方与上天最接近,自身被赋予了一种神秘力量,替天行道,又称为“天子”。陶寺遗址出土的文物证明,太阳已成为当时人们的崇拜“图腾”,大地万物的主宰是太阳,陶寺一带乡民今至称太阳为“尧王”的偕音“亚窝”,这也许是“陶寺文化”时期最高统治者称为“尧”或者“王”的因由,这一文化传播开去,于是在全国多地出现了以“尧”的称谓命名的地名。
这些年来,考古和历史学者对陶寺遗址文化进行了不断的挖掘和系统的研究,成果很是丰硕,归其类别大致有两个方面:一是遗址和文物的发掘研究。遗址类比如都城遗址,包括郭城——宫城的双城制,王族墓地,观象台(兼有祭天的宗教功能),作坊区,仓储区;下属地方中心遗址,包括县底遗址群,南柴遗址群,周庄遗址;祭祀地祀的“泽中之方丘”(兼有类似地坛的功能);城墙、水井等建筑生活遗址等。文物类有影响的如:扁壶朱书文字的最早发现,龙盘和龙形玉璜,代表王权的圭尺玉琮,鼓和石磬、铜铃及各种礼乐器组合,反映农牧业和经济发展的粟黍稻、猪牛羊和冶金、建材、建筑技术等等。二是文献资料的考证和历史研究。中国的历史文献资料很丰富,关于尧舜的记载又是较早也非常重要的一段,孔子作《春秋》就是从“尧”开始,但由于长期以来考古资料很是缺乏,历史“疑古派”把尧舜视为传说,甚至把禹说成一条虫子,而且成为史学界很有影响的观点,“陶寺遗址”的发现可谓考古和历史学界的惊雷,人们把考古和文献资料互为佐证,明确了许多问题,学术成果甚是辉煌,择其要者有这样几点:一是尧舜不是传说,是信史,“尧都”就在平阳,就是陶寺。二是“尧都平阳”时期,中国的历史具备了学者认定的文明史开启的如生产力水平、聚落条件和文化发展等诸多要素,中华文明不是始于有“甲骨文”的商代,而要上朔到“陶寺文化”时期,至今已4300年了。三是“陶寺遗址”不仅反映的是一种文化形态,也是国家政权形态。“陶寺遗址”时期“尧”治理下的古代国家叫“中国”,是截止目前可以考证确定的最早“中国”。四是“中国”一词,从最初既定的国家地理名称,同时也包涵着特定的政治和文化概念,经过长期演变,成为人们社会共识的地理国家概念。“中国”这一概念,几千年来出现了“国号”与人们社会心理认同的“中囯”的国家地理概念相分离,比如清朝时期,国号叫“大清国”,但在国人的心理上又叫“中国”,几千年来“中国”成了在这一区域建立的国家的“小名”。直到辛亥革命以后,中囯的“国号”才直接使用了“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的字义直接明示出来,又一次实现了与“尧舜”时期一样,“中国”的政权国号与人们心理认同的国家地理概念相统一。
“陶寺遗址”可以竖起两面历史文化大旗,一是“最早中国”,另一个就是“尧文化”。“尧文化”内涵甚是丰富。仅仅从多种文献记载和学者的研究成果看,就有“尧舜禅让”、“划定九州”、“观象授时”、“平章百姓”、“协和万邦”以及设立诽谤木(华表),发明围棋等等,“尧文化”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幅中华文明开启初期,以“道德礼仪、文明秩序、和谐包容”为主要内容的治国理政的壮美画卷。
环绕塔儿山的历史文化,不断奏唱着一曲曲雄壮迷人的“圣山”交响乐
塔儿山的三个侧面展现出不同阶段的历史文化,从来不是局部表现,而是相辅相成,紧密联系的。其影响力因时代不同,三个侧面的地理区域分别充当了主角和配角,反映出一种以塔儿山为中心的整体存在。丁村人时代,丁村靠汾河一带扮演着“城市阳台”和“客厅”的角色,陶寺一侧和太岳山区是古人釆集果实和猎取飞禽走兽的腹地,也是古人避免大水袭扰的纵深,近年来的丁村考古发掘正在由汾河岸边向塔儿山里侧推进,其研究成果支持着这一认识。曲沃一侧又或是丁村人的生活和工匠作坊区,距丁村不远的曲沃西沟遗址可能担负着这样的职责。到了陶寺文化时期,已有考古证明,丁村遗址群中的“曲舌头”是个“古码头”,连通着汾河和陶寺都城区,丁村是交通运输的重要通道。丁村遗址群中的大崮堆山遗址发现有陶寺文化时期的新石器遗存。
曲沃是塔儿山南侧的一个县份,2008年到2011年,曲沃塔儿山下在考古界已经出了很多震动山西、影响全国的重大成果。晋国的始封地在哪里?两千多年前的司马迁写《史记》已语焉不详了,仅记:“河汾以东方百里”,我们上大学的时候,老师讲晋国的都城在太原晋祠一带,那时这是史学界的主流观点。由此也导致介子推“休亡”的绵山在介休,“赵氏孤儿”的隐藏地在盂县等谬误。直到近几十年来,曲沃“曲村——天马遗址”的发现,侯马晋国新田时期都城的发现,翼城霸国的发现才彻底颠覆了人们的认知,了结了这一千年公案。晋国时期青铜器的制作和使用已经很兴盛了,出土的文物上有大量青铜铭文,也叫金文,“铁证如山”地讲明白了遗址的主人和若干历史事件。在我国的历史典籍中,晋国和三家分晋的韩赵魏,历史文献资料都很丰富,考古学与史学记载互相印证,不仅使人们对晋国的发端地和历史脉络统一了思想,也使人们对山西的行政区划的来历有了新的认识。他的贡献不仅于此,长期以来,历史不清的不仅是晋国历史,这之前夏、商、周的许多历史事件也不很清楚,曲沃一带系列考古的发现也成为国家夏商周断代工程的重要参考。沉甸甸的考古成果放在那里,塔儿山南侧历史的荣光再次照耀大地。站在这里你能更真切地追溯晋囯的历史,深刻体会到晋国150年霸业的辉煌,搞清周朝由西周变为东周与晋国的关系,东周又分为春秋和战国发生在晋囯的故事。知道“秦晋之好”、“唇亡齿寒”、“赵氏孤儿”等成语典故的来源。站在塔儿山你会有新的发现,韩赵魏三家分晋的核心区正好在塔儿山侧,山的三个侧面中,一侧属魏国,一侧属韩国,另一侧不远处属赵国。以晋国为坐标,上溯历史你可以搞明白“晋”是由“唐”改名而来,“唐”又是跨越了夏、商、周三个历史时期的古国,影响很大,由于历史的误会,隋代在太原起兵的李渊误以为那里就是古唐国的地方,把李家建立的王朝叫做了“唐”。根据史书记载,改唐为晋的唐国,不仅与尧之“陶唐”有关,又是建立在夏代的废墟之上,这又引得考古工作者探寻夏都遗址竟找出了“陶寺遗址”。晋国太厉害了,影响太深远了,它的兴衰分裂发生的一些事情与之后战国的雄霸格局和秦国的一统天下息息相关,东汉之后曹氏和司马氏建立的王朝又分别叫作了“魏”和“晋”,魏晋之后,又有一些王朝称作了“赵”和“韩”。知道了这些知识,我们再用怀古探幽的心情仰望塔儿山,会更加深刻地感到它文化底蕴的厚重。
山西l临汾朝南望去,远处有一座雄伟、挺拔的山峰,在天高云淡、雾霾循迹的日子里,尤其是在东方发白,晨曦初现的时候,山峰的剪影分外鲜明。待到太阳西斜,大地一片金辉时,山间的物状又依稀可见。它那苍黛朴实、厚重深邃的样子,让你看了过目不忘。山峰两侧的峰峦走势也对称齐整,在陡降了一个高度以后向两侧缓缓舒展开去,反过来看,又像朝圣的信徒或是一波又一波奔涌的海浪,簇拥着傲然的主峰。山脉的走向,一侧缓降东北,汇入太岳丘陵山区,一侧沉向西南,没入汾河东岸。远处看去,山的架构像极了一个隶书大写的“人”字。山峰的海拔高1493米,但由于周围都是临汾盆地,海拔均在四百米左右,故与四周相对高差很大,很是巍峨壮观。与临汾城相距近30公里,还是要抬头仰望。由于四周唯有它最高,以前临汾地区广播电视转播台曾经在其峰顶建造了电视转播塔,辐射周围十余个县市。
它算不上奇峰峻岭、风景名胜,但给我的震撼和触动总是很大,让我心中升起无限的景仰和崇敬。这不仅因为它的山脉形势犹如展开着的一幅美丽画卷,更因为它深藏着我们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现在何以如此的密码和故事。山的名字《山海经》记载就叫“崇山”,“崇”者山之宗也,形义高大巍峨,至高无上。民间因其形状也直呼过“大尖山”。也许人们因为朦胧的记忆,知道山脚下有远古帝王尧和舜的陵寝,又叫他“卧龙山”。隋唐时有人在它的顶峰修了一座20米的7级宝塔,之后就叫它“塔儿山”。
临汾又名“尧都”,如今依此有了“尧都区”。也就是尧王建都的地方。被认为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小时候从历史书上学到“丁村人”,感到很自豪,丁村就东依塔儿山,西旁汾河。
那时只觉得塔儿山是一个富含金银铁矿的矿山,随着后来围绕着塔儿山周围不断出现的震惊世界的考古发掘。我逐渐对这座山产生了神圣的感觉。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座富含宝藏的金山,而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发祥地的圣山。
“丁村文化”是塔儿山的三个历史文明时期中,时间最早、延续时间又最长的一个时期,从距今2万多年到20万年之间,从生产力水平讲,也是从旧石器时代到新石器将要开始。“丁村遗址”所在的区域,在塔儿山的三个侧面中距离河流里程最短,但也是地理地貌最完整的一个区域,有山前陡坡,有大面积的缓坡,有临河的大片湿地。在古代气候的作用下,当时的景象是森林、草地、河湖沼泽齐备,各种动植物、飞禽走兽皆有,甚至还有猛犸象、剑齿虎等巨型动物。但引起外界高度关注的还是人类文化遗存的发现,他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汾河是山西的母亲河”。
陶寺是塔儿山主峰脚下襄汾县的一个乡镇所在地,2011年“陶寺遗址”的考古发掘及其文化的研究成果已经很丰硕了,在外界的影响很大,中科院、北京大学等国家级科研机构和山西省委、省政府组织了几次在全国有影响的学术研讨会,王巍、李伯谦、王震中、何驽等著名学者充分背定了“陶寺文化”的意义,特别是考古和史学界泰斗级人物苏秉琦等老先生明确了“陶寺址”的价值,国务院新闻办就有关成果专门开了发布会。从全国层面甚至是用世界的眼光看,“陶寺文化”穿越千古时空,放射出灿烂的光芒。深感它是先贤圣哲留给临汾后人最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塔儿山脚下,现已发现两处国保级遗址,一处是陶寺北遗址,反映的是晋国时期和三家分晋初期韩国的文化,另一处就是我们要重点讲的陶寺遗址,他是把塔儿山神圣化的根由所在。陶寺遗址的位置,用现代人见惯了一马平川的眼光看,似显得有些局促,但从4000多年前中华文明的历史演进和古代邦国建设的“要件”看,应该是很好的选择,否则它作为当时的“都城”不会绵延了四百多年。另一方面,“都城”建设在这样的位置,也影响和塑造了当时人们的“世界观”。这里的地理特征有这样几方面:一个是背山面水,中间有可以发展的广阔缓坡和台地。这个“水”就是连通黄河的第二大支流——汾河,汾河谷地长时期以来是华北地区南北交往的重要廊道。这里的“山”不仅包括塔儿山、二峰山,还有太岳山及其在洪荒时代地势明显高出的浮山坮原高地。总之,这里有符合古代军事政治安全和生产生活需要的环境条件。二是处于中华古代文明交汇融合的中心位置。放宽视野看,“陶寺遗址”扎根于临汾盆地,紧邻运城盆地,这一区域,不仅现在看是处于中国版图的中心位置,在几千年前也是处于中华文明“多种文化融合产生的文明火花”碰撞的中心。根据这些年的考古成果,依据考古大家苏秉琦等学者的观点,当时的中华文明已成“满天星斗”之势,且位置多在“陶寺遗址”的四周,如杭州的“良渚文化”,辽阳的“红山文化”,榆林的“石峁文化”,四川盆地新石器文化和湖北的“石家河文化”等等,“陶寺文化”兼收并蓄,最后都在这里“融合”在一起,“统一”了起来,形成了“中国”的肇始地、“夏商周”三朝始祖的“创业”起步地(依据传说记载),成为“中华文明主根系”和发展的主脉。三是高耸神奇的山峰“形势”,深刻塑造和影响了中华传统文化。“太阳”、“天”和“天下”的概念以及把帝王比作“天子”的思想是中国人的文化“基因”,如果你驱车或者徒步由汾河岸边行进到“陶寺遗址”,第一观感往往是塔儿山,仰望塔儿山峰,关注到的又是天空的色彩,这或许也是古人的感觉。古观象台正对的方向就是塔儿山峰,考古工作者已经证实,观象台不仅有观察节气的功能,还有“郊天祭日”的宗教礼仪功能,这一功能可能延伸到山的顶端,促使尧王到塔儿山顶“封禅祭天”。尧王登高望远,俯瞰大地,可能启发“天下观”的形成。“郊天祭日”可以讲是中国最早的“天坛”设置,塔儿山脉也许是泰山的参照物。帝王在这样的地方与上天最接近,自身被赋予了一种神秘力量,替天行道,又称为“天子”。陶寺遗址出土的文物证明,太阳已成为当时人们的崇拜“图腾”,大地万物的主宰是太阳,陶寺一带乡民今至称太阳为“尧王”的偕音“亚窝”,这也许是“陶寺文化”时期最高统治者称为“尧”或者“王”的因由,这一文化传播开去,于是在全国多地出现了以“尧”的称谓命名的地名。
这些年来,考古和历史学者对陶寺遗址文化进行了不断的挖掘和系统的研究,成果很是丰硕,归其类别大致有两个方面:一是遗址和文物的发掘研究。遗址类比如都城遗址,包括郭城——宫城的双城制,王族墓地,观象台(兼有祭天的宗教功能),作坊区,仓储区;下属地方中心遗址,包括县底遗址群,南柴遗址群,周庄遗址;祭祀地祀的“泽中之方丘”(兼有类似地坛的功能);城墙、水井等建筑生活遗址等。文物类有影响的如:扁壶朱书文字的最早发现,龙盘和龙形玉璜,代表王权的圭尺玉琮,鼓和石磬、铜铃及各种礼乐器组合,反映农牧业和经济发展的粟黍稻、猪牛羊和冶金、建材、建筑技术等等。二是文献资料的考证和历史研究。中国的历史文献资料很丰富,关于尧舜的记载又是较早也非常重要的一段,孔子作《春秋》就是从“尧”开始,但由于长期以来考古资料很是缺乏,历史“疑古派”把尧舜视为传说,甚至把禹说成一条虫子,而且成为史学界很有影响的观点,“陶寺遗址”的发现可谓考古和历史学界的惊雷,人们把考古和文献资料互为佐证,明确了许多问题,学术成果甚是辉煌,择其要者有这样几点:一是尧舜不是传说,是信史,“尧都”就在平阳,就是陶寺。二是“尧都平阳”时期,中国的历史具备了学者认定的文明史开启的如生产力水平、聚落条件和文化发展等诸多要素,中华文明不是始于有“甲骨文”的商代,而要上朔到“陶寺文化”时期,至今已4300年了。三是“陶寺遗址”不仅反映的是一种文化形态,也是国家政权形态。“陶寺遗址”时期“尧”治理下的古代国家叫“中国”,是截止目前可以考证确定的最早“中国”。四是“中国”一词,从最初既定的国家地理名称,同时也包涵着特定的政治和文化概念,经过长期演变,成为人们社会共识的地理国家概念。“中国”这一概念,几千年来出现了“国号”与人们社会心理认同的“中囯”的国家地理概念相分离,比如清朝时期,国号叫“大清国”,但在国人的心理上又叫“中国”,几千年来“中国”成了在这一区域建立的国家的“小名”。直到辛亥革命以后,中囯的“国号”才直接使用了“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的字义直接明示出来,又一次实现了与“尧舜”时期一样,“中国”的政权国号与人们心理认同的国家地理概念相统一。
“陶寺遗址”可以竖起两面历史文化大旗,一是“最早中国”,另一个就是“尧文化”。“尧文化”内涵甚是丰富。仅仅从多种文献记载和学者的研究成果看,就有“尧舜禅让”、“划定九州”、“观象授时”、“平章百姓”、“协和万邦”以及设立诽谤木(华表),发明围棋等等,“尧文化”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幅中华文明开启初期,以“道德礼仪、文明秩序、和谐包容”为主要内容的治国理政的壮美画卷。
环绕塔儿山的历史文化,不断奏唱着一曲曲雄壮迷人的“圣山”交响乐
塔儿山的三个侧面展现出不同阶段的历史文化,从来不是局部表现,而是相辅相成,紧密联系的。其影响力因时代不同,三个侧面的地理区域分别充当了主角和配角,反映出一种以塔儿山为中心的整体存在。丁村人时代,丁村靠汾河一带扮演着“城市阳台”和“客厅”的角色,陶寺一侧和太岳山区是古人釆集果实和猎取飞禽走兽的腹地,也是古人避免大水袭扰的纵深,近年来的丁村考古发掘正在由汾河岸边向塔儿山里侧推进,其研究成果支持着这一认识。曲沃一侧又或是丁村人的生活和工匠作坊区,距丁村不远的曲沃西沟遗址可能担负着这样的职责。到了陶寺文化时期,已有考古证明,丁村遗址群中的“曲舌头”是个“古码头”,连通着汾河和陶寺都城区,丁村是交通运输的重要通道。丁村遗址群中的大崮堆山遗址发现有陶寺文化时期的新石器遗存。
曲沃是塔儿山南侧的一个县份,2008年到2011年,曲沃塔儿山下在考古界已经出了很多震动山西、影响全国的重大成果。晋国的始封地在哪里?两千多年前的司马迁写《史记》已语焉不详了,仅记:“河汾以东方百里”,我们上大学的时候,老师讲晋国的都城在太原晋祠一带,那时这是史学界的主流观点。由此也导致介子推“休亡”的绵山在介休,“赵氏孤儿”的隐藏地在盂县等谬误。直到近几十年来,曲沃“曲村——天马遗址”的发现,侯马晋国新田时期都城的发现,翼城霸国的发现才彻底颠覆了人们的认知,了结了这一千年公案。晋国时期青铜器的制作和使用已经很兴盛了,出土的文物上有大量青铜铭文,也叫金文,“铁证如山”地讲明白了遗址的主人和若干历史事件。在我国的历史典籍中,晋国和三家分晋的韩赵魏,历史文献资料都很丰富,考古学与史学记载互相印证,不仅使人们对晋国的发端地和历史脉络统一了思想,也使人们对山西的行政区划的来历有了新的认识。他的贡献不仅于此,长期以来,历史不清的不仅是晋国历史,这之前夏、商、周的许多历史事件也不很清楚,曲沃一带系列考古的发现也成为国家夏商周断代工程的重要参考。沉甸甸的考古成果放在那里,塔儿山南侧历史的荣光再次照耀大地。站在这里你能更真切地追溯晋囯的历史,深刻体会到晋国150年霸业的辉煌,搞清周朝由西周变为东周与晋国的关系,东周又分为春秋和战国发生在晋囯的故事。知道“秦晋之好”、“唇亡齿寒”、“赵氏孤儿”等成语典故的来源。站在塔儿山你会有新的发现,韩赵魏三家分晋的核心区正好在塔儿山侧,山的三个侧面中,一侧属魏国,一侧属韩国,另一侧不远处属赵国。以晋国为坐标,上溯历史你可以搞明白“晋”是由“唐”改名而来,“唐”又是跨越了夏、商、周三个历史时期的古国,影响很大,由于历史的误会,隋代在太原起兵的李渊误以为那里就是古唐国的地方,把李家建立的王朝叫做了“唐”。根据史书记载,改唐为晋的唐国,不仅与尧之“陶唐”有关,又是建立在夏代的废墟之上,这又引得考古工作者探寻夏都遗址竟找出了“陶寺遗址”。晋国太厉害了,影响太深远了,它的兴衰分裂发生的一些事情与之后战国的雄霸格局和秦国的一统天下息息相关,东汉之后曹氏和司马氏建立的王朝又分别叫作了“魏”和“晋”,魏晋之后,又有一些王朝称作了“赵”和“韩”。知道了这些知识,我们再用怀古探幽的心情仰望塔儿山,会更加深刻地感到它文化底蕴的厚重。
永远记住,塔儿山赋予后人的不只是金、银、铜、铁.,不仅仅是一座金山,而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一座圣山......
塔儿山的历史文化如此丰富、博大精深,是个孕育文明、创造历史文化的地方。在全国几乎没有几座山峰周边你能看到这么多历史如此厚重的遗址,听到这么多丰富多彩、激动人心的故事,把这些遗址和故事以直观、生动、形象的形式介绍到全国、全世界,变成公众周知的知识,变成招商引资的媒介,是何等的感人,何等的震撼,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力!这是无论化费多少人力物力也不会有的效果。然而,长期以来,许多的人不是这样看待塔儿山,而是把它看成一个普通的山,看成一座有金、有银、有铜、有铁、有石材、有山珍,能给人直接带来财富的山,看成各个侧面历史文化互不关联的山,很少系统完整全面关注他的历史,他的文化,他的故事,塔儿山失去了灵魂,失去了生机,失去了在历史的漫漫岁月人们视其为“崇山”的神望,这是文化沙漠的悲剧,是历史传承的悲哀。
好在现在的人们已经觉醒了过来,好在考古和学术研究的丰硕成果,一个又一个沉甸甸地摆在了我们面前,我们又恰逢国家迈入小康社会,历史文化得到弘扬和倡导。我们仰望“圣山”,一声高喊,保护好他、开发好他、利用好他,他将给现代的人们带来美好生活的希望!一声急呼,研究好他、传承好他、演绎好他,它将给临汾的历史文化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以上部分摘自临汾市人大常委会一级巡视员、市总工会*** 杨治平先生的文章,感谢!
塔儿山的历史文化如此丰富、博大精深,是个孕育文明、创造历史文化的地方。在全国几乎没有几座山峰周边你能看到这么多历史如此厚重的遗址,听到这么多丰富多彩、激动人心的故事,把这些遗址和故事以直观、生动、形象的形式介绍到全国、全世界,变成公众周知的知识,变成招商引资的媒介,是何等的感人,何等的震撼,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力!这是无论化费多少人力物力也不会有的效果。然而,长期以来,许多的人不是这样看待塔儿山,而是把它看成一个普通的山,看成一座有金、有银、有铜、有铁、有石材、有山珍,能给人直接带来财富的山,看成各个侧面历史文化互不关联的山,很少系统完整全面关注他的历史,他的文化,他的故事,塔儿山失去了灵魂,失去了生机,失去了在历史的漫漫岁月人们视其为“崇山”的神望,这是文化沙漠的悲剧,是历史传承的悲哀。
好在现在的人们已经觉醒了过来,好在考古和学术研究的丰硕成果,一个又一个沉甸甸地摆在了我们面前,我们又恰逢国家迈入小康社会,历史文化得到弘扬和倡导。我们仰望“圣山”,一声高喊,保护好他、开发好他、利用好他,他将给现代的人们带来美好生活的希望!一声急呼,研究好他、传承好他、演绎好他,它将给临汾的历史文化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以上部分摘自临汾市人大常委会一级巡视员、市总工会*** 杨治平先生的文章,感谢!
话归正传,自从知道了塔儿山的深厚底蕴,就特别渴望再次登顶塔儿山,登高望远,观晚霞,看日出。

终于有了时间,和朋友骑摩托出发,塔儿山,我们来了!

到了,到了,看到路好了,却被告之,封山禁行了。还是没有提前做足功课的缘故。

前面是当年塔矿尾矿溃坝事故伤亡最多的集贸市场,现在变成了植物园,但是都种的是松柏。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搜一下襄汾尾矿库溃坝。了解一下当年的惊天惨案。把省长都罪责连累了。且不表。

这是国企临汾钢铁公司塔儿山铁矿的俱乐部电影院。现在已经人去楼空了。留下了很多人的记忆和青春。前面是我俩的摩托车,露脸一下。

上不了山,不免遗憾,带的水,茶,总不能再带回去。所以找了一个塔矿宿舍楼中间的空地,开始喝茶,享受人生。

喝茶过程中,见到了一个当地村民,告诉我们,如果下次来,提前和他联系,他会带我们上山,真是最大的收获啊!留下联系方式,再三感谢!

下山暂且不表,于是再约。又是半月以后的事情了,一行5人,准备好了帐篷,食物和水,再次上山,在老乡的帮助下,从他自己的工厂里穿越,避开了卡点,我们顺利上山。

路边的山杏,虽然很小,但是味道真的太纯,太浓郁了,因为要赶上登顶看日落,不敢耽误太久。

路已经硬化了,但也是山路十八弯,塔山顶峰就在眼前了。

终于登顶了,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真是太好了,那是南边的曲沃、侯马

这是东面的翼城

这是北望浮山,远一点的是二峰山,很小的两个山峰,也是临汾钢铁公司二峰山矿所在地。也是金山。

崇山宝塔,肃然起敬!


虽然并不是很晴朗,晚霞也不是很色泽浓郁,但是登高看日落真的很壮观,手机拍不出这样的气势。

图片中间,发亮的那是我们山西的母亲河,汾河。


时间太快了,看落日真能让你感觉到时间如流水。转眼太阳就落下去了。心中感慨万千。

夜晚的山下灯光,远处是临汾市。

山下是盛夏,山顶却是凉意十足,主要是山风很大,大家纷纷趁天亮打好帐篷,两边牢固固定在各自摩托车轮,另两边深深的打好地钉固定。然后在一起看星星,聊天,茶是喝不成了,风太大,水立刻就凉。

一夜无眠,反正我是,因为我的帐篷被风吹散了,我在帐篷里,就跟睡在风筝上一样,一会儿腿被吹起来了,一会儿头被吹起来了。我选的地方原以为是个背风点,却不知道是迎风集风处,风是最大。半夜帐篷就吹散了,赶紧吆喝了三个 伙伴,把帐篷压紧,凑合收起来,钻伙伴的帐篷里凑合到天亮。看到日出前的霞光,睡意一下就消散了。

日出前的霞光万丈

不说话

太阳升起来了

远处的群山影影倬倬,轻雾勾勒出美丽的轮廓。心情如画中一样的美丽。

如此美景,却不容我再留恋,因为要上班。回望晨光中的塔山,另是一番美丽。

下山路上风光。

以前这是一个小村庄,现在却仅存这一颗古柳,说是有千年了,一直在这里守候,此处三岔口路,一边下山到翼城,一边到襄汾。


朝阳里的景色和心情与昨日傍晚上山果然不一般

山下一马平川的汾河谷地。

远处是世尊山和卧虎山,路是很好了。可以看我以前的帖子,那年上山简直是受虐。有兴趣的可以搜寻查看一下我的帖子。

下山了,回望塔山,很神圣。爱你,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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