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身体征服了世界,用什么安慰灵魂
- 江门车友0054483
- 0浏览 · 2016-05-02 16:43
如果身体征服了世界,要靠什么来安抚灵魂呢?这次我们回到自然中,在风中、在云中、在自然万物中寻找答案。让心安静下来,便可以听见风在唱,云在歌,我们只需温柔呼应。“苍山不墨千秋画,洱海无弦万古琴”。
在洱海边打鼓,看苍山云蒸霞蔚,听风与水的游戏,与自然共音乐;在老鹰山上与赛马齐奔腾,看日月同辉,大地被夕阳染成红色。这样的大理,是心中的乌托邦。也许唯有远方和音乐,才可以安抚躁动的灵魂。
在洱海边打鼓,看苍山云蒸霞蔚,听风与水的游戏,与自然共音乐;在老鹰山上与赛马齐奔腾,看日月同辉,大地被夕阳染成红色。这样的大理,是心中的乌托邦。也许唯有远方和音乐,才可以安抚躁动的灵魂。

于苍茫群山中,弹起冬不拉,自由的音乐,自由的旅程。在路上,如血液般流淌。如果说生命是一首歌,用心,就可以听得见。

如今这年月,不去川藏线上撒把野,似乎都无法证明你自由的灵魂。其实自由何必证明,路在心里,曲曲折折通往天堂,有时风雨,有时坦荡。

一位老汉曾感慨地说,“五十年前,我在树下放羊,五十年后,这棵树还是这个样子,五十年啦,它什么都没有变”。这是昆明以北不足百里的红土地,这是一颗传说有千年寿命的老龙树,这是东川山地摩托车赛的转折点。任岁月变迁,只有周遭的风景和人在变,相比永恒的漫长时光而言,人的一生短暂的不值一视。

开启大切诺基的沙地模式,轻松就把车安放在高地。车与树、与这片天地,无声的交流。也许世界上真有一种语言,可以沟通万物。


有上坡就有下坡。上到顶峰自然是一览众山小,下坡路上的视野却也格外宽阔,不再是上坡状态时只能看到蓝天的样子。人要追求向上,但不能总是只看到蓝天看不清脚下的路。

盘旋的公路,就像大地的五线谱。路边不知名的小黄花,和成片的白色地瓜花则是一个个欢快的音符,开在这样风景里一同谱写着乐章。左拐后是一段升调,发夹弯这儿给了个重音符号。当视觉演奏着一曲交响,耳朵则在安静的大切诺基里听着infected mushroom的专辑思考人生,混杂着上世纪70年的复古风电音,在车内强烈的低音共振中澎湃心潮。

谷的山脊上穿行,一切路途的都疲劳都值得了。这片土地远比想象中壮阔。抵达落霞沟时,正巧与最后一抹夕阳相会,五彩斑斓的大地正骄傲地展示着她的酮体。


清水海不过是东川附近少人问津的高原湖泊,以“水深碧,虽时雨后涨不能浊其清”而得名。作为昆明重要的水源地,被严格地保护起来。偶遇临近村落里嬉戏的少男少女,不禁想起自己年少无知的青春岁月。



这一生,又有多少岁月可回头。曾经时光大把,不知要浪费在哪里,命运的残酷之处,也许就是对未来的惶恐,想留下,却什么也留不下,无助的努力与绵软的忧伤,吞噬着肉体的渴望。无人能及之地便是无限的孤独,你只能一个人上山下山,独自面对自己的灵魂,才能走出荒芜。

从东川到轿子雪山不足50公里车程,到昆明市区也只有170公里,都是路况很好的柏油马路,开起来非常爽快。这是云南海拔纬度最低的季节性雪山,以云杉和杜鹃花海闻名,山顶遍布瀑布和小湖。最高海报只有4247米,基本没有高反。



虽然山腰大雾,不是最好的观赏季节,但在路上久了,也就学的随遇而安,每一次遇见都是最好的,人生的相逢和际遇本来就是各种意外之喜和意外之惊。山顶丰富的植被,真是一堂宝贵的植物课。




精灵塘的对面应该就是轿子雪山的主峰了,可惜雾气忽然上来,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中。据说冬天的时候,水面结成冰,松树上会有树挂,呼应着对面的雪顶,想必也是绝美的一幕。



刚到山腰的停车场,大雨就下了起来,窗户上的每个水滴都在倒映着窗外的站台。一次又一次停留,一次又一次的启程,站台就是生命中的逗号,让你稍作休整,再奔向下一个未知。

回昆明的路上,在寻甸种羊基地的山路上看夕阳。仅仅距离市区一个多小时车程的地方就气象万千,怪不得昆明人都是家乡宝,这里的人文和地理景观实在太迷人,难能可贵的是竟然垂手可及,你只需要一颗发现美好的耐心,惊喜就在不远方等着你。



虽然山路崎岖,对大切来说却如履平地。每一次过弯时,方向盘上的胡桃木部分在手中如丝绸般轻轻划过,那种微妙细腻的触觉,一直滑落到心里,真是一种美妙的驾驶体验。每当转速超过2000时,发动机澎湃的鸣叫声隐约传来,比音乐还悦耳,既让人安心穿越,也是听觉享受。车灯的随轮转向功能,最大程度地保证了夜间车辆弯道行驶的安全,在崎岖的山路上,倍感贴心。无论是听觉还是触觉,这款3.6顶配的大切,都让人从容来去,安心享受大自然的美妙馈赠。


赶回昆明酒店,没有开灯,窗外奇异的天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扑面而来,没有语言可以形容这巨大的震撼。这是天启,还是对这一路执着走来的奖赏?也许都不重要,谁知道未来的路上还有什么等待着。一直往前,珍惜当下,就是最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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