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正好,我驾着红旗轿车驶向城郊。车窗外新柳如烟,油菜花泼金流银,后视镜里掠过三两风筝,恰似童年时系在云端的小船。
河畔垂钓最是消磨时光。浮漂轻点涟漪,忽地沉下水面,竿梢弯成新月。一尾鲫鱼甩着银鳞跃出水面,在晨光里划出道晶亮的弧线。不远处的野蒜苗青翠欲滴,掐两把嫩叶,指尖便染了春日的清气。
归家后支起烤架,鱼身抹盐,腹中填上野蒜与姜片。炭火噼啪,油脂滴落激起星子,蒜香裹着焦香漫过院墙。红旗车静静停在梧桐树下,漆面映着流云,后备箱里还躺着半篓春色。当鱼肉外酥里嫩时,忽然懂得古人"且将新火试新茶"的雅意——原来最鲜活的日子,都藏在烟火与清风的罅隙里。
河畔垂钓最是消磨时光。浮漂轻点涟漪,忽地沉下水面,竿梢弯成新月。一尾鲫鱼甩着银鳞跃出水面,在晨光里划出道晶亮的弧线。不远处的野蒜苗青翠欲滴,掐两把嫩叶,指尖便染了春日的清气。
归家后支起烤架,鱼身抹盐,腹中填上野蒜与姜片。炭火噼啪,油脂滴落激起星子,蒜香裹着焦香漫过院墙。红旗车静静停在梧桐树下,漆面映着流云,后备箱里还躺着半篓春色。当鱼肉外酥里嫩时,忽然懂得古人"且将新火试新茶"的雅意——原来最鲜活的日子,都藏在烟火与清风的罅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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