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 九九新秀
- 0浏览 · 2010-01-06 00:47
斜阳，把枯枝点亮。叶落处，灿烂着陈旧的黄。
似乎很久都没有去“娃娃版主”的《报到贴》中报过到了。下午的时候，突然想起要进去看一看。进去后，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写，一言未发便离开。
抬头望向窗外时，恰逢一阵小风吹过。我注意到，那颗大树的枝头上，仍有一簇去年的花荚不肯离去。子落荚空，它却在一片凛冽与萧瑟中，优美着落寞的美，凌傲着孤寂的傲。
这颗大树的枝头，曾经摇曳过江对岸清冷的霓虹远影。那是去年的初夏，就在我大S首保之后的某个风朗之夜晚。那天晚上，我写下了我的第一篇保养作业，作业中，装满了小众车的孑然。
有多久没读到娃娃版主的贴子了呢？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我试着点开了她的主页。我看清楚了：她的最后一个贴子是去年8月24日写的，是为了回复车友Swolf的提问。回贴中，她的用词循循善诱、中性，语气中似还带有一点官方。
倏然间，我发觉自己很可笑：这个问题真的值得去弄个清楚吗？***冰封的黑龙江，今夜是不是又有暴风雪？
但转念细下想，这有什么值得去可笑的呢？去年，作为新入论坛的会员，我是第一次在网上找到了组织，第一次真切地察觉到版主的存在，第一次谈论到共同的话题。而逢年过节之际、游走网路之时，偶尔闪念中想起了我们的美女版主，又有什么可笑之处呢。
元旦节的深夜，央视一套播出了一档特别节目——《2010年新年新诗会》。其中的一首诗，我为之而被深深打动。那个二十五岁便把山海关的铁轨当成他最后流浪驿站的诗人，就算活到现在，也只比娃娃版主大二十岁。然而列车呼啸地驰过，燃烧的黑夜吞没了孤惘的诗人，从那以后，我们又到哪里才能去听、再去听听他的《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
夜色笼罩 /
姐姐, 我今夜只有戈壁 /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 抒情/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 草原/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
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
我只想 你//
我已不愿再去“想”那些，那个空灵得让人敬畏的地名：枯萎的青稞，靡黄的禾黍，或是巴音河畔愁眠的灯。我只想把这种意境变成某次具体的旅途，不仅如此，我还要更为现实版的。于是，我把论坛中的摄影家、旅行家、车友“老虎”、“电视人生”和“北京刺猬”的贴子一一打开。但当“格尔木东——都兰——倒淌河”等地名映入我眼帘时，我怅然若失。他们他们、他们居然选择了从格尔木至西宁的南线沿捷径返回。而我，终于失去了关于德令哈的最后一丝消息！
托素湖畔，烟波浩渺，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好在时代进步了。今年，我将坐火车去一徜西藏（不开大S，去驴行）。那个曾让诗人只想起姐姐的地方就在途中，并不遥远。
好在时代迥异了，我们已经不去读顾诚、北岛、海子的诗了。我们已经远离了去读的年代，不管是《面向大海 春暖花开》。
姐姐，那只属于计划生育时代的的温情记忆，现在流行的是“哥哥”，如“春哥”、又比如“曾哥”。好了，在这里，我们能不能让“姐姐”脱离具体的身份，比如是母亲、是爱人、是朋友、是……是很多。在某些时候，也可以是你在孤独漂泊中对故园的思念，或者，是在你人之将老的时候，对青春作伴岁月的温馨怀想。
在去年，有很长一段时间，在SCEO论坛里，我们曾经历有一位女性版主的时代。她是那么年青，年青得与“母仪天下”完全挂不上钩。曾何几日，论坛里容得下“苍蝇先生”横飞、疯长如小山一样的“垃圾”在大谈中彩后感想。与之同时，也是在她的纵容和无为而治下，一帮大老爷们海阔天空、纵横捭阖，最后，竟然把大S开到了世界屋脊珠峰的脚下、何等的豪气干云！那是个骄纵无羁的时代，那是一个激情燃烧的时代，那是一个热血沸腾的时代，那是一段已经....俱往矣....的岁月。
......
......
今天，是新年的第三天。太阳冲破云雾，把下午的天空照亮。在淡淡的疏离感中，我又把论坛点开，并把目光再一次落在“双环车友报到贴”上。它象一记遥远年代的符号，还挂在贴子列表的首页，沉沉浮浮，余光中似有闪烁的水痕。
可能很多人都已经忘了，忘了这个贴子创立的当初，就是“娃娃”留给我们这帮大老爷们灌水的专用靶贴：以让那些不知究里的新手看到组织、报一次到就可拿到工分；同时，也让那些心灰意懒或不堪多言的“老人”，在这里可以吐泡换气、作无声喘息。总之，是想通过对存在痕迹的显现，维持住论坛的人气。
这种对灌水式回贴的疏堵有方，这种对车友的宠溺和纵容，让我想起了那句千古名言——
“女人心、海底针！”
所以，在今天深夜，我又轻轻地访问了这个论坛中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在这个从来没有宏篇大论的、十分安静的贴吧里，我想去找一找去年的自己，看一看我都曾说了些什么、写了些什么。是的，我看到了，在我的最后一次留言中，我世侩地写道：“同志们啦，坚持就是胜利，发薪水的日子就要到了！”——（第72页、第1436楼）。
我彻底的无言了。不是因为我写得有多么的油嘴滑舌，多么的无厘头，而是我发现在最后的十多页中，仅有约十位双环车友还记得来此报到，具体为：
我，12月9日，报到一次；Kouzi81、Hkfreeman，去年12月20日曾报到一次、就这一次；ronaldjuni（好拗口）、莫言2010、女子不如车，常来报到；bdtxsm、yy7591、无名小卒、蚊子和vy88882009，偶尔来；感谢“不要迷信哥哦”，看来你还是选择了迷信“姐姐”，再一次感谢；至于“性感农民A无妻徒刑”，说你什么好呢，你都在这吧里“修炼”成铂金长老了，恭喜恭喜！这个贴子不沉，你功高盖主啊，呵呵！
而我们的“娃娃”版主，自去年的12月15日打卡报到，就再也没来过！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
（九九新秀 写于2010年元月3日）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