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中秋-庆国庆】风垭子徒步景物记
- 虎森119
- 0浏览 · 2015-09-25 22:08
朋友,你去过风垭子吗?
风垭子在距离河池县城约60公里的嘉陵镇严坪村,属于三滩旅游区一个美丽的去处。海拔2400余米,高出县城1500多米。山高林密,植被丰茂,峰岳逶迤,葱郁延绵,气候凉爽宜人,有天然氧吧之美誉。夏天,这里碧绿如浩瀚之海,秋天,这里绚烂若幽雅之画。春日山花烂漫,冬日冰清玉洁。
风垭子不仅给人以奇险优美的感受,而且给人一种无限感慨的情愫。她有丰饶的水草,又有绿发似的森林。阳光中她是一部璀丽的童话,雨雾中她是一首朦胧的情诗。不论你读到她的那一个章节,都会为之而动情。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到那里看一看。
神奇的原始森林
九月的金徽大地虽然早已进入秋天,但气温依旧保持在30°左右,炎暑依然袭人。
车辆一旦离开县城,驶进嘉陵镇,跨入月亮峡,攀上严坪村落,气温就会可人许多。
轿车在绿风中行驶,坐车的人犹若驾着一叶扁舟在碧波荡漾的海洋里遨游。蹒跚在通往风垭子的山间公路上,自己和驴友的身姿不由自主的随着坡姿左右晃动。隔着车窗望去,群峰堆浪,万山竞秀,云遮雾绕,幽深的景色牢牢黏住每一个来访者的眼神。晨曦之中,大家的心思和着原野的脉搏一起律动。





朝着风垭子所在的深处再往上走,道路渐渐变得陡峭。威风凛凛的轿车面对坎坎坷坷的急转弯无可奈何,只能停泊下来,让访者们迈开跬步,进入道旁密林笼罩着的山间小径。天色顿时暗了下来,太阳的光芒透过重重迭迭的枝叶洒进来,彷佛一缕缕金针细雨,沐浴在一朵朵惊喜的笑容上。偶尔,几曲秋蝉的鸣唱昭示着季节的标识。
路越走越窄,地势亦越来越陡,林木愈加茂密。
一丛丛、一簇簇、一束束,高大参天的树木漫无边际的挺立着。在这植物的王国里,即使常年生活在山中的人也很难一一叫得上它们的名字。驻足在任何一簇大树之下,渺小感一下子包围人的全身。那参天大树挺直粗壮的主干,袅娜着繁茂的虬枝,将自己的浓荫伸展的很长很宽。皲裂的树皮记载着岁月的无情和漫长。在我们每一个人面前,它们都是我们的祖辈。它让我认识了什么是沧海一粟,什么是匆匆过客。自然,我们也许只是它们脚踝之下一个无名的过客,一辈子只有一次,却让大家的有生之年难以释怀。







站着,是一道风景。
倒下,是一中记忆。
在这莽莽林海里,不时有横七竖八卧于地上的枯木。粗的,细的,直的,曲的。是岁月与风雨促使它们育苗、生长、茂密然后枯竭,在历史的某一天轰然倒下,完成了一个生命的轮回。在它们身上,我们可以窥视到生命蔓延的全过程。这些长眠在树荫之下的枯树,我们虽然没有目睹过它们的辉煌,但它们和伟岸挺立的大树一样,曾经的的确确演绎过辉煌。没有人为它们的兴衰罔替鼓掌,却不影响它们执着地上演生命的戏剧。那些枯了的树木,有的也许会成为农人灶中的柴火,温暖一回人间的生活,有的会化作动物的模样,缀饰森林的幽深与神奇,即使倒下了,也是一个故事,一种没有文字的记忆。








肃立在笔直修长的杉松下,它的苍劲、耿直、刚毅形象生动的教诲着每一个原始森林的探险者。它们扬起高昂的头颅,用叠枝密叶吟诵着岁月,风霜雨雪,日月星辰,都沉淀在它们对生命的孜孜渴望里,擎起森林弥足珍贵的标签。还有那桦树,用青、白、红三种墨色书写着林木的史诗。那一章章脱落的桦皮就是一年又一年时光的日历,用上好的宣纸材质记录着灿烂的阳光,皎洁的月光,以及年年岁岁飘洒着的风风雨雨。








蘑菇 苔藓 山果
在枝叶厚积的枯木或者枝干之上,有许多蘑菇, 犹若星星和奇葩镶嵌其上,俨然生动形象的修辞,使腐朽的东西焕发出无穷的魅力。虽然,那种鲜艳夺目的蘑菇据说隐有剧毒,人如果误食之后有性命之忧,但她却把美丽带给了疲惫不堪的人们,给人眼前一亮。同时也教诲人们看待事物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美丽的外表之下不一定不会包藏祸心。这是大自然对人类的善意提醒。






踏上去风垭子的路,我们看到最多的除了荡漾于人们视野的乔木和灌木,还有世界上根系最为发达的地表植物——苔藓。众所周知,苔藓植物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和柔和的散射阳光最为适宜,一般生长在裸露的石壁上或潮湿的森林。而通往风垭子的林间密道,正好是苔藓生长的阳光舞台。溪谷,巨石,枯木,成了苔藓微观景物的模型。无需任何手工雕琢,那些微观楚楚动人。毛茸茸、崔碧碧的苔藓,覆盖着一切没有生命的物体,让一堆乱石变成可爱的“群山”,把倒地的枯树打扮成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化腐朽为神奇,变呆板为灵动,不愧为植物界的化妆高手。是它,让潮湿的地域充满活力,让绿色充盈唯美的视野。




在十多里长的林中小径上,我们可以和许许多多未名的山果遭遇。山榛子是大家最为熟悉的山果之一。它的树冠在原始森林中属于第二梯队,没有山松青冈树种的高大与宽厚,却结满一树毛茸茸的有壳果实。据说,其果实犹如核桃,香甜可口,可以解馋充饥,是林中储备的粮食,故而山榛树又可唤作粮食树,可以帮助人们度过不期而来的饥荒。野葡萄又名山葡萄,是最为普遍的林中多年生蔓性草本植物。其柔韧腾挪的枝条与枝蔓不已的葛根可以戏称为“林中红娘”,她缠绵于林木之间,牵线搭桥,让不少树木“喜结良缘”。其果实味似家产葡萄,酸而微苦,可以解渴生津。有了山葡萄的存在,静寂的深林便有了一份柔韧和窈
窕。







翠色毛竹与高山草甸
在群山峻岭的包围之中,我们迤逦而行,穿越林中三个多小时之后,终于爬上峰峦之尖。地势渐渐开阔,林木渐渐稀少。海拔也升高到2200米以上。之前在林中显现的细小毛竹一下子蓊郁起来。脚下没有路径,眼前只有翠色的毛竹豁着一个细碎的缝隙。弯着腰,弓着身,裹紧衣服,钻入浓密的翠竹蹊径,耳边响起唰唰唰唰的鸣唱。婆娑的叶子抚摸着众人的脖颈,抚摸着大家的疲倦与希冀。




冲出娓娓毛竹的重围,挣脱绿色枝叶的热情劝阻,我们终于来到胜利在望的风垭子第一草甸。仿佛一口诺达的铁锅,草甸豁然开朗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四周,绿浪般的毛竹紧紧裹挟着数十亩方园的草甸,酷似一道绵绵的镶边被风静静的缝在草滩的边缘上。纤纤细细的竹子坚强的站立在阳光之中,密布在白云蓝天之下,荡漾在众人的喜悦里。微风吹过,细密如云的叶子呢喃成渺茫的小曲,荡漾开去。






锅底形的地貌上,绿草如荫。脚踏在酥软的地上,如同在海绵上行走。这些盛传生长了千年的须草,枯了又绿,绿了又枯,翻阅着自然沧桑的日历。即使在广袤无垠的藏北大草原之上,也没有如此丰茂的水草。一朵朵无名的野花在草色深处盛开,在众人的眸子里绽放。




把自己置放在绵绵的草体上,舒坦自然地放松自己。眼望蓝天,头枕大地,沐浴着天风,聆听着地音,赛过躺在席梦思之上,做着一个无法实现的美梦。对天大吼一声,心中的郁闷案牍劳形抛在了九霄云外。
在这茸茸的“餐桌”之上,摊开各自带来的各色食品,饱蘸和煦的山风和阳光,三个一团五个一堆的散乱在缓缓山坂之上,尽情的谈笑,尽情的吃喝,快乐与开心撕碎了山尖的宁静,酝酿成另外一道亮丽的风景。






唱着风歌的垭梁
告别盛满笑声的草甸,翻越又一座徐徐山丘,我们已经来到风垭子第二滩。植被萧疏了许多。站在若干年前火山的喷发口,我们看到一座孤峰直入云天,一朵白云刺绣在漭漭山岭的额头。那就是众人心仪已久的风垭子。矗立在垭梁指间,彷佛置身于云天之上,大有凌空欲飞之感。脚下壁立千仞,眼前群山叠翠。微微细风佛缅而来,如同天籁之音在耳边歌唱。披开山脊上的蒿林与毛竹,小心翼翼地登上垭梁之后的峰巅,千山万壑尽收眼底。那些先前傲慢雄踞的山峦统统被我们踏在足下,“山高我为峰“的意象被我们演绎得淋漓尽致。在山峰最高处,县上旅游部门已打下水门汀桩标,将其列入三滩旅游开发区的一个重要景点。不久的将来,游客们将会登临风垭子大型观景台,用心感受”一觅众山小“的快意。远处,更远处,” 狼牙山“定格成一尊刚毅的塑像,憧憬着风垭子走向文明与辉煌。











憧憬里的漫山红杜鹃
在风垭子通往头滩的一座山梁上,我们的一位资深驴友“飞路“告诉大家,这地方除了苍松翠柏和其他高大的乔木之外,漫山遍野都是
红色杜鹃。每年五月,杜鹃花如期绽放,艳丽若霞,芬芳四溢,恍若仙境。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环顾四周,果然在我们的周围,生长着数不清的杜鹃树,细则如藤条,粗者若杯碗,翠色的叶子在细碎的阳光的漂洗下熠熠发光。
于是,眼前的季节幻想成美丽的五月,“杜鹃崖”周遭,鲜艳的杜鹃花染红了山野,然后了众人惊喜的笑靥。我渴望来年五月再来风垭子,用心采撷那美丽的时刻。



夕阳下迷人的头滩
头滩,为三滩风景区第一滩。
我们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山林间探险式缓步行军,终于在下午六点半左右出现在了头滩的边缘,尽管大家已经人困马乏,但喜悦溢于言表。
头滩,西边群峰向后退去,闪现出一个上宽阔畴的草滩。草滩内针阔叶木混交,乔灌草木横生。踩上去柔软、轻盈,躺在草滩上,就像浮在大海的波面上,伸出手去就能采到一大把、一大把清香喷鼻的鲜花。
夕阳时分的草滩愈加迷人。牛群在没腰的深草里肆无忌惮的啃着黄昏。对于人群的到来它们可能早就司空见惯。它们偶尔扬起头颅,竖着耳朵,沉着地聆听游客们的欢声笑语,然后低下头去,为它们夜间的反刍准备足够的粮草。迎着大家的相机镜头,牛儿们并没有摆出一个妩媚的姿势来迎合,而是依然故我,做它自己正在进行的事情。一副宠辱不惊的气度。
站在溪边仰望,夕阳在山。湛蓝的天空白云如一只大手刷过的漆痕。翔鹰在天空中耕耘着人们的目光,远处的山峰在夕晖的梳洗之下像少妇的发髻,更加葱郁了。














太阳渐渐落下,瑰丽绚烂绚烂地向一个平凡的日子谢幕,散落一天旖旎的云彩,如同一场美丽的梦境。








风垭子的景物何至于这些呢?我所陈述的只是无数景物的一小部分,九牛中的一毛。其中的故事无法一一列举。如果你对她饶有兴趣,不妨自己走一遭,可能会受益不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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